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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生鹹癮今宗旨! 一腐天下無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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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羽綠綢(二)

不知為什麼還覆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聽到四無君的聲音竟然停下動作,玥影回頭看了四無君一眼。 殺意,頓時而生。 一道劍氣挾帶著紫光狠狠的向四無君襲去,四無君不閃不躲,任由劍氣掃過他的衣袖,優雅自信的態度已然見證。 紫光和劍氣不同,在截過衣袖的同時,放肆的纏上藍衣,略帶腐蝕之氣,卻不見四無君的慌亂,手中的羽扇一翻,輕輕拍過捲身的紫氣,頓時將之驅散。 「玥影,我警告過你不要對我天嶽的人動手了。」有絲惱怒,是針對玥影再三挑戰他的底線而湧起。 手已抵在玥影的胸口,只要一催力便可讓這個男人受傷,日曜沒有一絲猶豫的掌氣吐出。 側身,玥影閃開日曜的攻擊。同時,也將日曜從座椅上拉進自己的懷中,翻身讓日曜坐在自己的腿上。 似乎不敢造次,玥影將臉埋進日曜的頸子,難過的言道:「親親日兒,你怎能背著我找男人呢?」話中的哀怨,讓他的嗓音低沉下來,好似真的有受了許多的委屈的模樣。 頭痛的撫著額角,媚眼一抬就對上一雙帶著笑意的眼眸,日曜的耳朵悄悄的染上紅,無奈的輕吁口氣後,才道:「四無君,今日本來要向眾人介紹你的,但出了點意外,不如你就趁這段時間熟悉一下天嶽的環境,調整自己的狀況,之後也方便接任軍師一職。」 羽扇一躬,藍色的身影也消失在日曜的視線中,而身後男人的手也在此時解開的他的腰帶。 反手壓住那個想將他的腰帶扔開的手,日曜邪媚的黑眸又再次瞪向玥影,「你想做什麼?」 「日兒啊,應該是我問你想做什麼吧!你將那群閒蝦雜魚都趕跑了,不就是為了想在這空曠的大殿和我一同享受到達天堂的滋味嗎!雖然我比較喜歡以天為被,以地為枕的感覺,不過這也沒關係,第一次這樣就好了,其他的我們下次再玩。」低啞的聲音,咬著耳骨吐出,玥影毫不介意手被制住,反正他還有另外一隻可以竊玉偷香的手。 這傢伙說的還是人聽的話嗎? 全然不想再理會他玥影,日曜沉吟了會兒,手順勢揮開爬在他大腿上的另一隻手,「你還沒回答我你為什麼對我新聘來的軍師動手的原因。」 只見玥影難得停下在日曜身上探索的動作,一直揚起的唇角微撇:「看他不順眼!而且……」 「嗯?」黑眸挑向一臉鬱悶的男人,靜待下言。 「而且……我的親親日兒竟然趁我不在的時候跑去找男人,我吃醋嫉妒。」 聞言,日曜笑了,卻是笑帶媚意,眼帶怒氣。 著迷的望著日曜的笑容,玥影的唇已覆在日曜的薄唇上,糾纏了許久,才肯放開,「就這樣。」探舌又意猶未盡的舔舔日曜的唇。 「玥影……」 日曜低喃的話只是唸在唇邊,幾乎是附在日曜身上的玥影卻聽得一清二楚「咦?」未來得及反應,人已化為一座石像。 動作優雅的落地站穩,日曜緩緩的將被褪去大半的衣服重新穿戴。 在步出廳殿後,手一揚,立在殿外的侍衛隨即停下行禮的動作,「把裡面的垃圾清掉。」 「是。」恭敬的垂首送走聖主後,兩名侍衛才探頭看看大殿。 空無一物,不要說是垃圾了,整個黑磚地面也晶亮到好比鏡面,連灰塵都沒有了,垃圾何在? 「是那個吧。」一名侍衛小聲的說道。 另一名抬頭望向殿上,愣愣的點點頭,「應該就是了吧。」 * * * 杏花林道,一抹藍緩步走著。 沒想到看似嚴謹的天嶽,竟是處處愜意? 幾個月前日曜前來邀請他加入天嶽擔任軍師一職,他本想拒絕,卻又不否日曜的提議著實誘人,反覆思量了幾回,最後,他還是答應了。 因為單憑一個人的力量,要找出那心繫許久的人兒真的很難。 閒情逸緻突然被爭執聲打斷,一個轉角,四無君知道他忘了呼吸。 懸在心頭的人兒,終於,再次出現在他面前了。 那人兒的名字好像是百朝臣…… 是了,未在大殿出現,而又有資格和煙花客大聲爭執的也只有他了。 「煙花客,我會給你害死!聖主傳令集合這種事你怎麼不跟我說?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跟聖主通報,竟然被你給耽擱了,萬一聖主怪罪下來,你能承擔嗎?」生氣勃勃的囔囔著,人卻不見慌張,百朝臣拿出鏡子邊整理儀容邊對煙花客說道。 見狀,煙花客詫異的瞪向對著鏡子擠眉弄眼的百朝臣,不敢相信明明嚷著要快點去見聖主的人,卻還在這邊慢條斯理的照鏡子,但驚異歸驚異,他還是反射性的諷道:「你會又什麼重要的事,還不是聖主看起來又年輕個幾分,英明、偉大之類的。嗯,順便同你說一聲,現在最好不要過去,玥影那麻煩人物也來了,不想死的話就乖乖地杵在這兒慢慢照吧。」 雖然心底總對無能的傢伙嗤之以鼻,但多年的同袍之誼讓煙花客忍不住出聲提醒。 「哼哼!煙花客,不通知我要開會的事情就算了,現在還想騙我?我百朝臣看起來像愚昧之人嗎?玥影明明就被聖主禁止再踏入天嶽了,他怎麼可能會突然出現?你是何居心?嗯……哈!煙花客,我知道我有英俊的面孔、洋溢的才華、完美的人格、優秀的頭腦,但沒想到你為了這些我有你沒有的條件而嫉妒,甚至到了要排擠我的地步,難道說自古紅顏……不對,是天妒英才嗎?」百朝臣一手捧著鏡子,一手指著煙花客,一臉痛心疾首的模樣。 像拍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一樣甩開百朝臣的手,煙花客終於明白給一個自戀兼無聊的傢伙勸告是多此一舉的動作,僅丟下「隨便你」幾字後,人一眨眼已無影蹤。 他怕再待下去,他會真的動手把這囉嗦的傢伙給打死。 呼!終於走了。 吐了口氣,百朝臣將手裡的鏡子收回懷中,思考了會兒後才喃喃道:「現在玥影在大殿?那我晚一點再去好了。」 方才煙花客的話他不是沒聽進耳,只是想看看煙花客被他氣得五竅生煙的樣子,報復他不告訴他今天要開會的事。 身為臣子就要有一不小心人頭就會落地的危機意識,好在先前的仗他都憑著舌燦蓮花的本事硬撐過來了,料想這次應該也沒問題吧。 轉身,想繼續被打斷的賞花大業,卻在旋身的瞬間,撞進溫暖的懷抱。 「誰?是誰?是那個不要命的傢夥敢擋我的路?」 摀著發疼的鼻頭,百朝臣緩緩的將視線由看似精壯的胸口往上移,最後,停在來者的臉上。 騙人,整個天嶽中,除了聖主和玥影他輸了那麼一點點以外,就他最帥了,怎麼可能有比他更帥的人呢?這一定是幻覺,他不會承認的。 想也不想,百朝臣扭頭就走。 見百朝臣打算忽略自己的存在而離開,四無君伸手拉住百朝臣略顯纖細的手臂,「吾叫平風造雨四無君。」 「平風造雨四無君?」想了想,百朝臣還是不肯回頭,說是幻覺就是幻覺啦! 「沒聽過。」 「自是當然,吾加入天嶽沒多久而已。」視線貪婪的滑過百朝臣的唇、鼻、眼,四無君不意外的發現自己是多麼的著迷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嗯?剛加入天嶽嗎?好吧!看他還是菜鳥,天嶽第三帥哥的名號就給他吧。反正菜鳥很快就會變成死鳥了,到時他又會是天嶽第三帥哥了。 想著,心情也變好,回頭,抬眼,視線相交的瞬間,百朝臣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說出這話,「雖然不能媲美我的風采,但還長的還不錯啦!我看你以後就跟著我,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天啊!他在說什麼啊!他自己都顧不來了,還想要照顧別人?但是,讓他被其他人帶也挺可惜的,像隱日就不會將下屬當人看,而其他人雖不會像隱日這樣,卻隨時都是戰場上的先鋒,跟著他們的部下,往往都要有命喪沙場的可能。 算了,就當他吃虧! 似乎不太確定自己聽到了什麼,四無君挑眉道:「照顧?」 嘖!這個人外表看起來聰明聰明的,沒想到會這麼笨。 百朝臣索性說清楚講明白,「對啦!照顧你啦!像吃喝拉撒睡……這等小事當然是你自己想辦法,受傷去找大夫,練功要到武場,出差就自己往門口走,被人打了不要報上我的名字,就是這樣啦!」簡單來說,啥事都不關我的事。 煞有其事的認真將百朝臣的話聽完,四無君卻不對百朝臣的講法提出疑惑,只是輕輕地帶笑頷首。 一雙意味深遠的眼神緊緊鎖著百朝臣,直到眼前的綠影被他瞧出一身的不自在後,才低聲誘道,「那些雜事自然是用不著你來幫我了,但是……有一件事絕對需要要你來配合!」故意吊人味口似的說道,魚兒就這麼傻傻的上勾。 「什麼事?」看著逐漸靠近的一張俊顏,百朝臣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臉紅。 「非禮你……」唇與唇的接觸,在這句話之後。 唇一接觸,就像是乾渴了許久的人,貪婪的截取對方的津液,勾引他柔軟的舌頭叛逃到他的口中。 在唇分離的瞬間,夕陽的顏色不知不覺的染上百朝臣的小臉,張嘴閉嘴了半晌,好不容易才湊足了氧氣,結結巴巴的道:「你、你、你在、你在做、做、做什麼?你、你、你怎麼、怎麼可以……」 「非禮你。」好心的幫百朝臣接話,四無君的手也悄然的爬上百朝臣的腰上。 看著百朝臣一張小嘴又是張閤了半晌,情不自禁又是熱烈的一個纏吻後,才回道:「方才不是說『照顧』我?嗯?所以我現在最需要的『照顧』就是這個。」 怎麼辦?現在是要大叫非禮嗎?但萬一被人發現他被一個男人非禮,他要怎麼做人?可是不喊的話,說不定今天他就……可是…… 思緒在腦中不停的打轉的百朝臣,全然沒注意到自己的衣服已經被四無君褪去大半了,只是不停的在喊與不喊之中做掙紮。 沒有反抗,卻也不像回應,四無君停下動作看著百朝臣生動的表情。 直到,遠處腳步聲響起,葉林撼動了幾分,才動作輕柔的替還陷入自己的思潮中的百朝臣整好衣服,轉身在來者還未抵達前離去。 但他知道,就算沒人來他也不會再接著下去,因為那一雙不帶惡意的保護視線實在紮人啊。 * * * 獨倚欄杆,日曜在藍色的身影離開綠影後才緩緩的收回,眉頭卻不自覺的鎖緊。 「看吧!我討厭他的原因還包括這個,他下手竟然比我還快,真是太可惡了。」一雙手環住日曜的腰,解開石化術的玥影附在日曜的耳際輕聲說道。 狐媚的黑眸斜睨了眼掛在腰上的手,「你們兩個都一樣,不過……一個呢……」笑了笑,手指向藍影離開的方向,「是會發情的人……另一個呢……」回頭瞥了眼玥影,「是在發情的野獸。」 * * *  不要問我(倒~) 我不想改了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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