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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生鹹癮今宗旨! 一腐天下無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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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禮物(悅藍芳x經天子)

  天子啊,這是吾的禮物喔。 * * *   夜,涼風輕徐,外頭蝶兒翩翩舞著,逍遙在繁花之中,帶著點點月光。     「唔……」曖昧的呻吟聲突然從汗青編偉大的御主的親親胞弟兼愛人的經天子的房內傳出,讓好奇心重的月娘也忍不住推開夜幕偷覷。   「蘭、蘭……你……唔……不要……嗯……放手……」衣衫磨擦聲總是隨著這句話傳出的,一旁巡邏經過的守衛看的緊閉的門扉一眼後,除了歎氣外,一點也沒有上前查看的意思。   想之前有個新人阿拉剛來,因為聽到副輔的聲音以為出現了拔草賊而鬧得亂七八糟後,從那天起,就再也沒人見過阿拉了。   之後,為了生命,為了養家活口,像這種犧牲副輔那已經是御主的身體,就能換取眾人的平安的事,不管怎麼算都很划算的>//▽//<   「吾怎會捨得放手呢……」唇帶著燦爛到刺眼的笑容,修長的手指也不住的在光滑的白玉肌膚上攀爬。   被情欲染濕的鳳眼瞪向覆在身上的悅蘭芳,「你……你有時間……啊……為什麼……唔……不、不去把書房的……唔……的公文處理……啊!痛!」指尖在男子用力的那刻狠狠地在背部留下了紅痕,痛得失神恍惚間只見紅髮在月光下閃著魅人的血光。   「親親天子啊,汝怎麼這麼不解風情啊,此等良辰,此等美景,汝喊得應該是熱情的吾,而不是那冷冰的公文書房啊。」俯身,隻手抬起經天子的下顎,唇用力地貼上了微啟的紅唇,霸道的襲捲住人兒的氣息。     懲罰似的,熱情攀升。     漫漫長夜直至月娘西落後金烏東起前方止。       * * *         日光從窗透入房內,推開昨夜的春意,卻喚不醒床帳內的人兒。   小婢女捧抱著水盆,在門外敲了好一陣子的門,就是等不到門內的回應,不由得慌了。 副輔總是自律,常常是她才剛到,副輔就喚她進房了。雖然她是有聽說昨夜御主又夜襲副輔房,但就往常,副輔起不了身,御主也會開口應門,可是今天竟然毫無動靜? 難不成御主終於決定要捲人私逃了?   嗯……她是無所謂啦,反正哭的是太尉太輔他們。     小心翼翼的推開房門,小婢女悄悄的窺了眼房內,意外的發現朦朧的床帳下竟然只有副輔一人,只見在白色床帳的掩映下,一雙修長玉般的腿怖滿了斑斑青紫交疊在被褸間,金黑交錯的長髮也絲絲散亂在白色被單上。   見狀,小婢女倒抽了口氣,捧抱的水盆不自覺的從手中落下。副輔的房內昨夜的確有人,但是御主卻不在房內,而太輔太尉他們又這麼悠哉,不就表示御主還沒回來?     那……昨夜在副輔房內的人……是誰……⊙□⊙      「啊!拔草賊啊!」和水盆落地的鏗鏘聲一同響起的,是小婢女的尖叫聲。      小女孩的尖叫聲明明不大,卻意外的傳得遠。 捧著公文的太尉腳踩空落到一旁的小圓石,滑進旁邊的鯉魚池,半坐在池中手上的公文高舉過身,完好。 幫不在的御主澆種蘭花的太輔,手一滑水瓢砸上那株御主出門前特別特別特別交待要好好照顧的丹心蘭,死了。 和眾師弟們練武的萬里雲梟不小心把擒天刀的刀給打飛,從天而降的刀削落馭武宮主最值錢的小鬍子,師父這樣帥多了。 一旁監督徒弟練武的馭武宮主,渾然不覺自己的臉上少了什麼,怎麼感覺涼涼的。 把月飄霜壓在樹幹上的穿雲豹,欲爬進衣內的手愣了一下竟然被拍開,嘆道,嘖!可惜。 被穿雲豹壓在樹幹上的月飄霜,僥倖拍開男子伸入衣襟的爪子,心忖,呼!還好。 在敷面膜的銷魂夜媚,眼睛直盯著一旁計時的沙漏,無動於衷。(銷:別開玩笑了,今天就算是天塌下來汗青編做水災萬里小子話變少御主決定出家當和尚月飄霜反攻壓倒穿雲豹都阻止不了我敷我的臉,有事?行,等我敷完臉擦完指甲油畫好妝做完頭髮再說?)     時間不過是一瞬,下一瞬又回歸掌控,跌落魚池的人忙著起身,闖大禍的人忙著毀屍滅跡,刀飛了的人忙著趁師父沒發現前拿回證據,監督徒弟的人回過神來忙著指導徒弟,非禮人的人忙著繼續,被非禮的人忙著躲開,敷臉的人……繼續敷。   不過是拔草賊嘛,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再說,被拔的人只要不是副輔,一切都好商量!            等……          再等……           嗯……剛才的叫聲是從那裡傳來的?          「啊……副輔啊………」      頓時,汗青編,一陣兵‧慌‧馬‧亂。        * * *       痛苦的蹙起眉頭,長扇般的羽睫顫了顫,最後才緩緩的張開一雙美麗的鳳眼,被近似在耳邊的叫聲喚起的經天子,懶懶掃了眼身旁,卻意外沒看到的紅影,擰著的眉悄悄又加了刻度後,刻意忽略隱隱浮現的不滿,卻又不禁輕哼一聲。   想起身,才不過抬起手,便覺得全身酸痛,而身體的黏膩更讓經天子無法忍受,抬頭望了眼呆若木雞的小女婢,淡道,「幫我備水,我要淨身。」 幫他備水? 嗚……副輔一定是想洗掉昨天晚上拔草賊留下的骯髒,副輔的身心一定都受到傷害了,而且副輔的聲音表情都那麼平靜,肯定是心灰意冷了,聽說絕望到了極點所有的情緒都會消失,副輔一定是這樣的,好可憐啊。 含淚,小女婢頷首應道,「副輔,您要堅強啊,奴婢這就幫你備水。」 堅強?才剛想尋問她是什麼意思,就見她已經匆匆閤門離去,隱約中還見眼睛帶著閃閃淚珠。 好不容易鬆開的眉又鎖了起來。以前悅蘭芳來搔擾他時,隔天早上就見他們笑得曖昧,而且態度還殷勤的很詭異,當然,現在雖然也很殷勤,但……是那邊不對襟呢? 心中的疑惑還掛著,經天子忍著腰間的酸麻落地著衣後,門被人狠狠的撞開,一道身影衝入,在經天子防備前,那道人影已經抱緊他的大腿哭道,「副輔,都是我不好,昨夜我應該替你守門的,我不應該跟阿豹回房的,我不應該讓阿豹這樣那樣的……」 任由月飄霜哭他的,經天子訝然的看著後面隨來的一群人,鳳眼尤其在帶著歉意的穿雲豹身上流轉了會兒,才望向一臉陰鬱的太尉太輔,冷道,「御主呢?」會讓這兩人臉色這麼難看,原因不外乎就是悅蘭芳又跑了。 副輔在問御主?是啊,他們也想知道御主到底在那。尤其副輔昨夜被拔草賊傷害,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情人的安慰了,但是御主卻不在! 雖然他們害怕御主知道後會用極刑處置他們,但不跟御主通報的話,先別說他們之後有多慘,看到副輔這般俊美健康的小草被拔草賊這般凌虐,他們的良心就很不安了。可是御主的行蹤又是那麼難掌握,他們該怎麼辦啊? 聽著經天子冷淡的聲音,一票人只覺得這是因為絕望所引起的後天拔草情緒失調症候群。 「副輔啊,您一定要堅強啊。」汗青編一向同心,但像今天這樣異口同聲的情況實在不多啊。         * * *        忙了一天,一座山的公文是要趕著要批的,但是該批閱的人卻不在,經天子只好忍著一身疲累代兄審核。 不過再忙再累,經天子還是覺得疑惑,今天一整天,整個汗青編的人都向被鬼附身一樣,對他不住地噓寒問暖的,就連現在自己要回房睡覺他們也是一大票人跟在後頭,其中最嚴重的是月飄霜了,他連他如廁時都要 守在外頭。 「我要睡了,你們還不走嗎?」看著一票準備在他房門口打地鋪的太尉太輔,門口還站了兩個門神月飄霜和穿雲豹,連屋頂都蹲了馭武宮師徒們,其實上面的他可以忽視,但前題是萬里雲梟不再開口說話。 「不,我一定要守門。」說話的代表是月飄霜,應合的是眾人堅定的眼神,經天子無力的揉揉眉心,轉身回房關門。 夜半,正是好夢酣睡時分,經天子卻睜著鳳眼,再一次無奈的瞥了眼門外的兩尊門神,和屋頂上睡著了也要說夢話的萬里雲梟。 明明已經很累了,但是有人在旁邊,他就是睡不著。 再度嘆了已經數不清的第幾口氣時,經天子支手撐起身子想下床叫他們都回房,卻不料後頭伸出一隻手摀住他的嘴,一手制住他的動作,一轉眼,經天子已從房內消失。 等到房外的人猛然驚覺房內沒有呼吸聲而搶入時,同一天的驚愕再度上演。         * * *         汗青編一處,蘭香溢發,紅底金繡床上,昨夜的曖昧持續渲染。 「你……嗯……你今天……去哪……唔……輕點……啊……」窗口透入的月光將在空中飄揚的金色髮絲添了分夢幻,為房內的情事加一分糜豔之色。 「怎麼?想吾了?」低低的笑了笑,一手抬起經天子的下顎,讓情淚迷濛的鳳眼對上霸道笑意的媚眼,挑逗如絲。 「嗯……做夢……啊……」在下一個佔有動作中,再多的問話都是多餘的。 隔日清晨,當眾人找遍整個汗青編也找不到憑空消失的副輔時,就在銷魂夜媚隨意的逛回了案發現場經天子的房間時,意外的發現了被害者睡在床上看似完好無缺的經天子,但是從頸間的吻痕密怖的程度看來,該又是被人享用了一夜。 憑空消失,憑空出現,又是一夜春宵,狐狸精纏身的新聞,不脛而走。    * * *     整整七天,不管月飄霜如何防守,不管怖下多少層防線,甚至連道士都找來做法,和尚也請來捉妖了,但結果還是一樣。 那隻可惡的狐狸精就是不肯放過副輔。只要一到夜晚,副輔就會從房內消失,任憑他們掘地三尺,方圓五百里都怖下眼線,還是找不著副輔,但是隔天早上副輔卻是一夜恣情過後的模樣昏睡在房內。 事情明明很嚴重了,卻沒有人敢向當事人提出,顫顫兢兢的怕經天子的心靈禁不起二度傷害。 最重要的是,他們曾經請銷魂夜媚旁敲側擊的問過,而傳回來的消息是副輔一直覺得晚上跟自己在一起的是御主,這叫他們怎麼忍心告訴副輔,其實御主根本就沒回汗青編啊…… 萬一副輔知道每天晚上跟他在一起的是不知道那邊來的野狐狸精,那自尊心重的副輔說不定會……說不定會……自己親手做了那隻不知死活的野狐狸精,想副輔豈會讓自己的污點繼續存在咧╮╯▽╰╭ 不過縱然是這樣,他們就是不能跟副輔說……嗚嗚嗚……副輔……你好可憐啊…… 「你們到底要看到何時?」已經忍受整整七天煎熬的經天子終於不住怒道。 晚上睡不好就算了,連白天這種批公文就可以避開那色狼的活動都要受到一票人監視,到底是怎樣?每當他想問他們時,他們不是尿遁就是顧左右而言它,再不然就是用一雙無辜至極(以銷魂夜媚為主)或者是看著看著就快哭出來的樣子(以月飄霜為首),當然也有那種說不知道就是打死也不會說的鐵嘴派(除了穿雲豹外無人),連最好套話的萬里雲梟都被調開出任務了。 眾人一見經天子不是很好的臉色更是鐵青,嚥嚥口水,怕死的先繞跑,太尉為首。少看到副輔發火的人在發現笑容無法感化副輔,訕笑一下慢慢倒退離開殺人視線,以銷魂夜媚為先。忠心不貳的誓死堅守崗位,卻被穿雲豹拉開,理由是副輔快失去理智了,月飄霜是也。 繃了幾天的神經總算是得了個空,稍歇了一番,但一抬眼又是成堆的公文,輕歎口氣,經天子決定先小憩一下,他想在今晚把這堆工作完成。 長睫掩住了疲憊,鳳眼緩緩的閤上,就在經天子入睡不久後。 紅扇,輕輕搧開了蘭香,門扉輕開,望著趴在公文之中那道黃澄澄的人兒,媚眼勾著寵溺,唇卻劃出了狡獪。 迷迷糊糊間,蘭香入鼻,鳳眼撐開細縫覷得一道溫暖的紅影,呢喃一聲,經天子在悅蘭芳的懷裡找了個他認為最舒適的地方後,又沉沉入眠。幾天下來,日也操,夜也無眠的日子,任憑誰也吃不消,更何況這幾天還有那月飄霜那票人強烈關愛視線累積出來的精神壓力。         * * *         懶洋洋的翻身栽入堅實的胸膛,玉般的青蔥挑開在他面頰上亂摸的修長的手指,鳳眼輕抬,率先入眼的是僅披單衣半倚床榻的悅蘭芳,長扇般的眼睫替主人遮住了過多的邪媚,珊珊閒情漫不經心的望出半掩的窗子。 想坐起身,倦意卻還是籠著全身,經天子動了一動,很快的就放棄這個想法,只事是輕問道,「我睡了多久了?」全身都睡得軟烘烘懶洋洋的,估計絕不是只有一下子。 「嗯……不過一個晚上罷了。」媚眼含笑的勾向鳳眸,唇的笑是帶點輕佻,「天子,今天是汝的生日呢……」 頷首,經天子漂亮的眉頭又悄悄的攏了攏。書房那堆未來得處理完的公文,本來是打算昨天就做完的,看來今天的生日要作罷了。因為蘭說今年要幫他過生日,所以他拼了幾日想把公事做完,這樣蘭回來就不用那麼辛苦,結果還是…… 明白鳳眼流轉的意念,悅蘭芳又是笑了笑,長指勾起經天子的下顎,低啞著嗓音魅惑起人,「吾的天子,汝不問問吾準備了什麼禮物嗎?」 去年送他自畫像,前年送他二十年多來的日記,大前年是送他自傳書法,大大前年是百封情書,說真的,還真不知道他今年會送什麼?該不會是他自己吧? 抿唇等著回答,鳳眸順著下顎的力道對上媚眼,纏著繞著。 將底下紅潤的紅唇送上自己的唇,輕輕一啄,才緩緩的公怖答案,「吾的禮就是吾自己。今日一整天,汝想怎樣對吾,吾都不會反抗,這麼好的機會,天子你應該不會放過吧。」 「……」在收禮前就被佔了七天的便宜,而最後的禮物他根本就沒辦法拆封,他這禮物不管怎麼收都是悅蘭芳佔到便宜。 想發怒,身體還是軟軟的使不上力,畢竟累積了幾天的疲勞一旦爆發,是洪水洩閘,一發不可收拾。在憤憤地睨了悅蘭芳一眼後,閤目,不語。 看著經天子雖然打定主意不理他,但環在他腰上的手卻一點也不肯鬆,悅蘭芳輕笑了聲,低首柔柔的在光潔飽滿的額上烙下一吻。 輕道,「生日快樂啊,吾的天子。」         * * *         後記: 當天,當汗青編太輔太尉看到悅蘭芳時,皆是一臉哀戚的稟報這七日的神秘事件,而想衝上前的月飄霜則是被穿雲豹制在身後。他們一是心疼副輔身心受創,二是御主一定會責怪他們沒好好照顧副輔。 「……御主你一定要抓到這該死的狐狸精,把牠閹了,看他以後還敢不敢作怪……」太尉只顧著義憤填膺的發表政見,絲毫沒注意到悅蘭芳輕挑的眼眉。 「……也不想想牠是什麼東西,敢碰副輔,他一定會被打入十八層地獄……」之後又是太輔的『建言』。 悅蘭芳羽扇輕輕搖動,「這事吾會處理的,倒是有件事需要汝等的協助。」 「屬下誓死達成,御主請說。」兩人齊聲說道。 「太尉,吾聽聞在大漠的仙人掌會長蘭花,汝去幫吾帶回,沒帶回來汝也不用回來。太輔,吾不追究汝將吾的蘭花砸死這件意外,但據書典記載如果對死去的蘭花跳舞,蘭花就會復活,汝立刻去試試看,沒跳到她復活汝就不許停。」 御主,仙人掌就算開花也絕對不是蘭花啊……太尉不敢言。 御主,那本書是哪來的妖書,讓我去燒了它……太輔不敢反駁。     * * *         耶耶耶~~~^///O///^~~~這是給涴的生日文喔~~ 感謝涴肯換成悅經的,五十字的劍龍溫馨小品文實在太難了啦,奴家是拉拉雜雜廢話一堆的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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