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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生鹹癮今宗旨! 一腐天下無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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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辰(冰川x金子陵)

夢覺繁聲絕,徐光透隙來。 小屋默然,藍影獨立。 一人。 絹藍扇開,搧開了屬於孤單的落寞,該是自然灑脫,只是眉間輕蹙的眉頭,一點不悅。 不一會兒,在草的紛擾中離去的,是衣衫的磨擦聲。 日淨山如染,風喧草欲薰。 推開門扉,刀客步入。 無人。 風撫髮白,吹開了歸入自在的冷然,合是孑然傲意,只是眉間緊鎖的劍眉,幾分不滿。 下一秒鐘,在風的輕撫中散開的,是唇間的嘆息聲。 *** 褐衣青年偕同一名灰衣男子緩步從另一方走來,一路上兩人的閒談語不少,卻都只是無謂小事,正是悠閒人生。 褐衣青年含笑的眼輕抬,欲出口的話硬是轉個音調,「你……咦?前輩?你怎麼來了?」 「喔?小認兒你不歡迎我?」手中的扇子輕輕的搧了搧,面容帶點無辜,話帶著委屈,眼卻是捉弄,泫然欲泣的道,「我都還不知道我這麼惹人厭呢……」 「前、前輩,我不是這個意思……」明明就不是第一次被金子陵這般捉弄了,但認吾師總學不聰明,慌慌亂亂的想說些什麼來補償,竟總是為難。 扇悄悄的打開遮住唇角揚起的弧度,「那讓我抱一下。」 一陣錯愕才發現自己又被捉弄的認吾師悄悄的嘆了口氣,嘆,不知道是嘆自己的好騙還是金子陵的童心。 漂亮的眼眸勾著彎彎的弦月,金子陵笑得特是燦爛。 嗯嗯,認吾師還是跟以前一樣可愛啊! 立在一方顯然被遺忘的絕鳴子,眉緊緊的鎖了起來,不悅的看著眼前那笑的開懷的金子陵,「無事不登三寶殿,金子陵你今天是來幹嘛的?」 絹扇輕輕的搧了搧,眸子轉了轉,理直氣壯的回道:「當然是來看我的小認兒嘍。」 說著,手也跟著向前探去,想拉過猶立在一旁不知所措的認吾師。 「金子陵你……」這種答案也只有金老妖說的出口。 絕鳴子敢發誓自己現在的表情一定是難看到不行,因為連他自己已經感覺到他的眉間緊到足以挾死一隻蒼蠅了。 「我怎樣?」就是得意囂張的模樣。修長的手指也故意的一會兒摸摸認吾師的髮絲,一下子又拉拉認吾師的手。 「絕鳴子,前輩來這裡一定是有事的。」忙著勸解絕鳴子的怒意,卻忘了在自己身上亂扯的手。 「看吧,還是我的小認兒聰明。」挑釁的眼神,挑釁的語氣,金子陵必須承認,他眾多興趣的其中除了欺負小認兒以外,就是捉弄絕鳴子。 「哼!」怒上眉梢,轉頭不語。 「前輩到底有什麼事情呢?」暗嘆的看看絕鳴子後,才轉向金子陵問道。 頓了頓,終於肯放開認吾師的金子陵,扇子開閤了幾回,躊躇表現在舉止上,話卻又是亂繞,「嗯……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事啦,不過對我而言很重要,但是對別人來說或許不是很重要,可是對認識我的人來說就非常重要,但有好像對不認識我的人而言不是那麼住重要,可是如果說對認識我的人來說很重要的話卻又不是那麼重要了,但是對不認識我的人而言說是不重要卻可能是很重要……」 「金子陵,你到底要不要說?」沒用非道砍死他是他一生最大的錯誤。 「前輩,到底是什麼事情那麼重要呢?」也不枉費跟了前輩那麼久了,對於他話中的邏輯也掌握了幾分。 唉呀呀,小認兒果然是最可愛的啊,不只聽到重點了,連話都問對了味口了。唇角的笑容加深了幾分,「當然是我的生辰嘍。」 「生日?」絕鳴子的表情絕對是不敢相信金子陵是人生父母養的驚訝,驚訝完了卻瞥見一旁認吾師不贊同的眼神,絕鳴子迅速收回失禮的面孔。 「前輩的生日是今天啊,恭喜了,不知道前輩今年多少歲數了?」笑吟吟的表情,出口的話卻讓人心漏跳了一拍。 認吾師…… 絕鳴子不禁暗自拍掌叫好,沒想到認吾師平常看似一副天真單純 (?)的樣子,說起話來卻是一針就插的金老妖滿頭血了。 金子陵的絹扇輕輕的搧了搧。唉呀呀,真沒想到小認兒說話也這麼的殘忍啊,像他們這種高手的多半都是過了兩個甲子後就懶的算了,也不想想每年都要辦大壽多累人啊。 看看認吾師還是笑靨燦爛的想得到答案,金子陵只好在心底輕嘆。到底是誰教壞認兒的?心痛啊,我可愛天真無邪的小認兒啊,你不知道名劍鑄手想你想到又去了一年了嗎…… *** 白髮刀客快步走向小屋,從林徑的遠處就看到兩人散坐著在閒談。 腳步一停下,利眼就忙著搜索著懸在心頭的人兒,卻是一絲未見。 眉又是挑了挑,轉身人欲走。 卻被人硬是攔了下來,黑白相間髮絲的青年和善的說著,白髮刀客不耐的回道。 下一刻,人已消失在風揚的那一瞬。 留下的兩人面面相覷後,黑白相間的青年輕輕的笑了,笑已離去半晌的藍衣人兒的交代 ……多餘了 *** 遠遠而見,是一名不管何時都踩著優雅的藍衣人兒。 虯髯道士當下頭一扭,身子一轉,反方向就想逃走,卻不料一旁乖乖跟著的徒兒實在天真的像傻子一樣,竟出聲打招呼。 平常也沒見他多說半句話,好像除了『嗯』以外要他多說一句會多塊肉一樣,現在是怎樣,那個老不死死不老的是給他下了什麼藥了,竟然讓他多說了三個字。 什麼叫『前輩,你好。』怎麼他早上起來這徒兒也沒貼心到說一句『師父早』。 看看看!還少一個字耶!切!怎麼算都他吃虧! 滿臉陰霾的原因一半是因為逃不了和金子陵的碰面,另一半是發現自己的徒兒竟然是替別人養(?)的不悅,刑天師怒目瞪著在發現他們停下腳步後就以每分鐘移動一公分的金子陵。 「天忌,好久不見了。」任何長得不順心不順眼的人事物都入不了眼的金子陵,一罩面就是向天忌問好,接著才低頭看向也呆,又是笑吟吟的問好。 最後,晶亮的黑眸才轉到站了很久渾身散發火氣的刑天師,好不驚訝的叫道,「唉呀,好友,你是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不出聲招呼呢?你這樣很失禮耶。」 「我從剛剛就站在這裡了!」怒意和嗓音成正比,這聲音撼動了葉梢。 扇悄悄的擋住揚起的唇角,若也所指的輕道,「是嗎?但是我剛才只看到和我問好的天忌和也呆啊。」 這話說得淡然,卻意指頗深,只見刑天師微些狼狽的躲開了金子陵的視線,尷尬的攏攏鬍子,摸摸頭髮了好半晌,見金子陵還是睜著一雙黑眸直瞪著他瞧,不禁惱羞成怒的又是一陣怒吼,「夠了喔,老不死耶,你到底想幹嘛啦?」 「也沒什麼啦,不過……」絹扇自在的閤了半面。 長篇大論本就要出了,卻被人粗魯的打斷,刑天師不耐的揮揮手,「停停停,當我第一天認識你喔,閒話就給我省起來。」 「好友真不虧我倆認識了這麼多年,那我也不多說客套話了。」絹扇又自然的搧開瀟灑。 一手靠在也呆的頭上,一手輕挑的掏掏耳朵,刑天師擺出一副要說就快點說的模樣。 「今天是我的生辰。」扇面擋住整張臉絕對不是因為害羞這種鬼玩意兒,而是好友的衛生不太好,總喜歡口沫橫飛的感覺。 「恭……」從剛才就當個乖寶寶的天忌唇方啟,話方出就被自己的師尊搶白了。 「咦?老不死死不老的傢伙你終於想過大壽了,嗯嗯嗯,如果我沒算錯的話今年你應該是要準備過……」話說到一半,刑天師才發現自己說了什麼,忙一停口驚恐的望向始終笑吟吟的金子陵。 而悄悄地立起尖耳偷聽的天忌也迅速的移開視線不敢看向金子陵,他敢發誓他感覺到金子陵前輩在瞬間發出的殺氣。 只見金子陵仍是笑容可掬的搧了搧手中的扇子,唇角帶著隔外燦爛和意味不明的笑容,「好友不說我都忘了你知道這件事啊。或許……」 話不接,絹扇卻在瞬間閤起輕輕的滑過自己的頸邊。 心一驚,刑天師慌著否認道,「知道什麼事啊?啊……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啦。」說著,身體卻悄悄的往後退了幾分。 *** 白髮刀客行色匆匆,本與道士劍客擦身而過。 下一瞬閃身擋住兩人一鬼。 不語,眼神卻點出了問題。 頓時,道士的嗓音撼了林葉,沒一句是答案。 沉默的劍客輕吐了幾句,不算答案的話語。 眉又鎖了,白髮刀客在離去的那刻應了劍客的話。 徒留兩人一鬼對視默然,虯髯道士率先發出狂笑,笑之前才道別的好友的請托 ……多慮了 *** 藍衣人兒優雅的斜坐在椅上,桌上擺著茶具,一旁的熱水已經是滾燙的冒出白煙,挾著夕陽的昏黃和深紫,人兒卻還是無動於衷。 直到夜悄悄的誇耀起自己幽暗的美外,也將微冷的夜寒帶來,藍衣人兒卻還是無謂的持續著自己的悠閒,不點燈,不添衣。 風吹低了草,藍色人兒微閤的羽瞼輕輕的動了,隨後,輕揚唇角,「你回來了。」 「嗯。」淡淡的回應響起,刀客不知何時已佇立在旁。 彎身,刀客欲抱起看似昏昏欲睡的藍衣人兒,卻被拍開。 微垂的長睫替主人擋住眼波流轉的意念,唇則淡淡的替主人道出深深的疑問,「你去那兒了?怎麼最近總是早出晚歸的。」話帶著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不滿。 已經整整十天了,虧自己之前還提醒他說今天是自己的生辰,結果今天他竟然還這樣。不只早出晚歸,連一點準備也沒有。 「沒什麼。」眉不動,眼不挑,刀客還是一副模樣。 絹扇一開自若的擋住面下的不悅,金子陵舉止優雅的從座上起身。 確實是不滿,卻也是不解。平常自己一丁點的委屈,男人就是要命的緊張,那像現在這般,自己的生辰卻比往昔還要冷淡。 莫是倦了兩人的關係了嗎? 有點不安,從心底竄起,面容卻是一派自然,緩步優雅的走進小屋。 刀客沉吟了會兒,猛然手一伸,扯住人兒的手臂,深深的嘆了口氣。 還是不捨,不捨得他有半點委屈啊。 人兒的心思細,想得總是多一點,二十天前就同自己說他除了火龍麒外最想要的東西,十五天前又告訴自己今日就是他的生辰,隨便想想也知道他想要的是什麼。 好不容易費了近十日的功夫自己將那東西找到了,一回到小屋,人兒卻不在屋內了。 怕人兒誤會自己沒有替他慶生的意願,忙出去尋人,更意外的是一路上有碰到人兒的人幾乎都跟他說同一句話,同一句他懸在心頭好段時日的話。 ……今天是『他』的生辰 在遇見第十四個人,聽到第十四句同樣的話語後,他都不知道是該氣人兒的心思沉,還是喜他竟然會在意自己的祝福。 不過想稍微捉弄他一下來回報他平日的調侃,卻不料自己的意志是那麼薄弱啊。 算了…… 點點星光,許許微風,刀客輕輕的將藍衣人兒攬進懷中,隨著蟲聲的吟唱,低啞的嗓音悄悄的傳開了…… 「陵,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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