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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生鹹癮今宗旨! 一腐天下無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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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也要說之瀟傾雨言〈贈殘雨〉

配對:瀟瀟x半花容 屬性:贈人(殘雨) 那一天,在看到小娃娃佾雲後,他就決定了。 他一定要抱嬰兒瀟瀟。 既然大的不讓他抱,他就抱小的。 於是乎,他利用了種種的人際關係,終於闖進了琉璃仙境,從素還真的房內,偷出一粒看起來鮮嫩多汁的李子,為了避免瀟瀟懷疑,在路上他又買了李子。 只是賣李子的小販竟然說這是新品種,一次只能買一顆,而且價錢還不低。不過人有三急,這種情況下他也不想費功夫去計較,總之,如果最後能讓他把小瀟瀟抱回家,就算把天下第一人的產業花光他也絕不皺眉。 * * * 站在風雨飄搖外,半花容慎重正重新審核一次將要做的事的計畫。首先讓瀟瀟吃下他從素還真房內偷出來做了記號的李子,然後他就可以將變小的瀟瀟抱在懷中,還可以親親瀟瀟的臉頰,跟他一起洗澡,晚上還可以抱著他睡覺……呵呵呵呵…… 想著想著,唇角的笑意加大,笑聲也輕輕溢出,是習慣,纖手款款拈著手絹遮住唇。 再次確認手中的李子那個是做了記號的,那個剛才在路上買的後,半花容倒不急著進去,反而先撩撩髮絲,將它塞到耳根又再捻幾綹紅髮在額前,又再整整衣裳,將微起皺的地方拉平後,這才搔首弄姿的走進風雨飄搖。 「瀟瀟~♥」 像一整罐的蜂蜜倒在身上的感覺,端坐在椅上的瀟瀟卻是不動如山,任由蜂蜜傾潑在身上。 「瀟瀟~♥瀟瀟~♥」隨著柔媚的嗓音接近,溫暖帶著清香的氣息也緩緩的爬上頸子,一隻纖纖素手也攀上他的肩頭。 不用回頭也知道這隻手是誰的,該說什麼呢?會這樣喚他的,永遠也只有一個人。 習慣性的用眼神尋問來者何事,卻忘了自己是背對著人,但黏在他身上的人卻是相當清楚,在瀟瀟挑眉之際,又再將一壺蜂蜜從人頭上澆下去,「瀟瀟~♥我在來的路上看到有人在賣果子,想想已經好久沒吃水果了,所以就想跟他買蘋果,想不到他說他什麼都沒賣就只有賣李子,我原本不想跟他買的,因為我只想吃蘋果,但是他有跟我說他只剩下最後兩個李子,求我買下讓他可以收攤回家,可是我最近不怎麼想吃李子,不過他又一直求我,怪可憐的,所以我就買下來了。瀟瀟~♥你要幫我吃喔~」 一長串的話就是為了交待李子的由來,卻也在無形中推掉這李子是他蓄意帶來的可能。 聞言,瀟瀟沒做任何反應,就算他聽出半花容語中的異處,卻仍是一臉面無表情的伸手接過半花容的李子,隨手擱在桌上。 「瀟瀟~♥你不吃嗎?」 眼一抬,半花容一雙大大的美目正水汪汪的帶著期許,盯著他瞧。 沉吟了會,瀟瀟從桌上隨手拿了顆李子,遞給半花容,低沉的嗓音揚起,「吃吧。」 他誤解了半花容眼中的希冀,以為他是口乾了,而半花容卻也是傻傻的接過本來平凡,但現在看起來就特別香甜美味的李子。 感動的眼神在美目上盡露無疑,一聲「瀟瀟~~♥」整個人又要在撲上黑衣男子了。 誰知道這麼不巧,門外同時傳來吆喝聲,瀟瀟一個閃身就躲開了半花容的撲勢,向門外走去。 輕碎一聲表示不滿,卻止不住嘴角彎起的弧度。 瀟瀟送他李子耶~♥ 這是瀟瀟送他的耶~♥~ 纖纖雙手像是拿到了什麼珍貴的易碎物品般的,慎重的捧至唇邊,紅唇輕啟,貝齒就這麼咬下一塊果肉。 第二口、第三口、第四口…… 等他發現時,果肉已經不曉得到哪個脾胃了。 可惡,沒辦法抱小瀟瀟洗澡了…… 在暈眩前腦中只來得及閃過這個念頭。     * * *      雨夜。 風雨飄搖的那個夜不是在雨中開始,在雨停時結束。 一如往常的寂靜,卻不同以往的孤獨,夜裡的風雨飄搖很少招待客人,但更少的是像這樣坐在床邊看護著人。 雙手環胸靠坐在椅背上,瀟瀟只用一雙黑眸緊盯著床上小小的人兒,不刻意的梳刷就已是長而微翹的羽睫,不刻意的鋪粉就已經是晶瑩的小臉,不刻意的點抹就已經是紅豔的小嘴,長髮不知為何已經失了捲翹,柔順而直的散在床上,藉由不遠處的燭光閃著點點的折光,幾綹遮住耳際的紅髮襯著一張小臉更為白嫩。 說實話,他已經忘了有多少年沒看到半花容未施脂粉的樣貌了,久到他曾經以為他和半花容就是這麼認識的。 問他討厭或喜歡那種樣子,他會回答,不管那種都是半花容,他的結拜兄弟……半花容。 既然那種都是半花容,他有討厭或喜歡的必要嗎? 對!不管那種都是半花容,那眼前這個縮了水的半花容……也是。 像確認了一件事後,瀟瀟伸手拉起被半花容踢開的被單,開始認真的思考下一步要怎麼做。 今天下午,當他領著暴風君和佾雲進風雨飄搖時,三個人的視線焦點都集中在同一個地方,那就是風雨飄搖唯一的一張桌子底下,那一坨白色還繡著蕾絲邊的衣服堆裡頭。 『瀟瀟,我錯看你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暴風君已經大聲嚷著讓他完全摸不著頭緒的話。 不語,是因為他不懂暴風君的意思;蹙眉,是因為他覺得有那邊很奇怪,瀟瀟只是靜靜的望著地上那一坨白色的衣物。 他想,如果只是衣服的話,應該不會那麼鼓的。 只見暴風君帶著一臉哀痛的走進衣服堆,沉重的拿起一件鑲著粉紅蕾絲的白衣後,就狠狠的轉向瀟瀟,憤憤不平的怒道:『瀟瀟,我真的錯看你了。就算阿花再怎麼像女人……你也不能侵犯他啊!』 蠢話。 錯愕在瞬間閃過黑眸,瀟瀟瞥了眼暴風君後,視線又移向原點……從衣堆露出一張小臉的半花容。 當他還在思考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時,眼角卻意外的驚覺佾雲的眼光也投在那裡。心底有種道不明的不悅感,在還不明白是為什麼,身體已經上前將被衣服蓋住的小半花容連著單衣抱起。 『……咦?這團衣堆啥時冒出個小娃兒?』已經決定鄙視瀟瀟的暴風君直到瀟瀟抱起小半花容時,才發覺衣堆中的玄虛。 暴風君的疑問絕對不可能是由瀟瀟來回答,佾雲望了眼桌上的鮮果,才笑吟吟的說道:『那個小娃兒就是你方才口中遭兄弟侵犯的人啊。』 誤會在佾雲打趣的口吻中解開後,暴風君立刻又回復老大哥的模樣,拍拍自己的肩頭,朗笑著向自己道歉,一雙好奇的眼睛也緊緊勾著自己懷中的小半花容瞧。 之後,兩人就像是特地來看笑話般的,待了一會兒就離開了,就他們匆匆走後佾雲留下的話來判斷,他們怕小半花容醒來,見到自己變小會哭。 哭,這是理所當然的事。 他知道半花容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一張花容月貌,雖然縮小後容貌未變,但卻少了他最要求的一份嫵媚。 腦中習慣性的打轉著千頭萬緒,眼睛卻沒離開小手揪著被單的小半花容。 緩緩的,羽睫,搧了搧;慢慢的,美目,眨了眨,總是帶著自己最熟悉,卻又不清楚意念的眼波轉了轉,小嘴張啟,軟軟的童音在冷然的風雨飄搖中燃起點點溫暖,「瀟瀟。」   * * *    衣角牽著不久前才肯從他懷中下來自己走的小半花容,瀟瀟微些感到莫名其妙。 因為昨夜小半花容醒來,卻沒哭沒鬧,只是笑笑的要自己抱著他睡。 『你知道發生什麼事?』合衣躺在床上,一手攬著硬要睡在他懷中的小人兒,瀟瀟輕問。 『嗯!』頷首,小半花容就著趴在他胸上的姿勢,抬首誠實的回道。 『為什麼?』開始覺得頭痛了。 『變小……玩……』仍舊是誠實的讓瀟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既然是自作自受,那就算是不管他也沒關係,但瀟瀟卻也不曉得自己為什麼不乾脆把他扔出風雨飄搖,只是幽幽地嘆了口氣,大手拂過柔順的黑髮,『睡吧。』 為什麼不撒個謊來騙騙自己呢? 他就這麼篤定他不會生氣嗎? 回神,衣角的重量已經消失了,眉蹙起,開始回想自己是什麼時候把人弄丟的。 一轉身想回原路去尋人,卻沒料到只見小半花容小小的手拖著自己的粉頰,蹲在幾步路後頭,在發現自己看向他時,燦爛的笑容揚起,「累累……抱抱。」 不是才走沒幾步路嗎? 「腿短……累。」還是堅持的展開白白嫩嫩的雙臂要瀟瀟抱抱。 額間的紋路又加深了幾分,瀟瀟只是這樣靜脈的看著小半花容,一張小臉揚著笑容,和往常一樣,一雙美麗的眼眸寫著他不懂卻又熟悉的執著,也是和往常一樣。 說要買衣服的是你,現在喊累的又是你,再不起來自己走,我們就回去。 瀟瀟不語,眼神卻傳遞這種意思。 已經有變小的經驗的佾雲一大早就送來一大堆雲門以前的童裝,也就是小半花容現在身上這件經他精挑細選,勉勉強強的穿上的衣服。但他卻不滿的說,這不適合他,硬是拉著自己帶他出來添購新裝。 嘟起小嘴,小半花容知道瀟瀟這次是真的不想理他了,只好嘟嘟嚷嚷得站起身來,又慢吞吞向瀟瀟走去。 一步一蹭,五步一磨,明明距離瀟瀟僅有一尺不到的路,小半花容卻花了半柱香才走到。 不甘不願,小手抓住瀟瀟的衣角,想是,沒魚蝦也好,既然不能讓瀟瀟抱著,那最後的福利也不能放手的。 一大一小的兩個人走了幾步,大的似乎輕嘆口氣,彎下腰就抱起了低著頭猶在鬧彆扭的小半花容。 這樣滿意了? 「嗯!」嫩頰染上粉粉的紅色,小半花容投給瀟瀟一個大大的笑容。小手滿足的抓住瀟瀟的衣襟,小臉也埋進最喜歡的胸膛。 * * * 午間的日光灑在街頭,卻減不了人們的熱情,市坊中人來人往。 這一頭,有婦人和菜販在價錢上廝殺,誰也不肯退一步;那一頭,有小僕和肉攤在斤兩上攻守,誰也不肯讓一腳,街頭趣事。 另一方,有官人在茶館高坐,談茶談道談政事;這一方,有仕女在街路舉扇,看胭看脂看良人,男女情事。 一如往昔的街道,就算多了幾個生人,也沒人會覺得奇怪。 戰果風豐碩的小半花容正乖乖的坐在茶店的椅上,潤潤發乾的喉嚨,而坐在對面的瀟瀟則是沉著一張面無表情的臉,開始認真的思考以後出來買東西都一定要帶著半花容了。 五兩,或許可以買到五件普通的布衣,但卻不可能買到十件絲製的華衣,可是眼前的人卻辦到了。 善用自己的優勢。 小半花容在店內不用一言一語殺價,一雙美目擒著淚光巴巴的望著老闆,價碼馬上由三十兩降到二十兩,再由二十兩降到十五兩,當老闆說了聲不可能再降了,這已經是老本時…… 一滴又一滴的淚花滑過粉粉的臉頰落在低上,小手緊緊的絞著自己的衣角…… 是了,最後就以五兩成交五件。 因為一旁投來的視線,個個都是不捨得小半花容的淚水,不平老闆的殘忍。 另外的五件是……送的。 當老闆答應以五兩成交時,小半花容頓時笑開了眼,雙頰猶帶著哭紅的粉色,讓老闆忘了眼前的小人兒害自己虧多少本,就這麼又大放送了五件出去。 只見小半花容用小小白白的雙手捧著茶碗將它小心翼翼的放在桌上,抬首,一雙美麗的眼眸寫著亮晶晶的期許的望著瀟瀟。 他想幹什麼?不會還想去買胭脂水粉吧?他自己不是有很多了?難不成大人用的跟小孩用的不同? 腦中快速的閃過這幾個念頭,瀟瀟冷著一張臉問道:「有事?」 「可愛?」笑吟吟的爬下椅子,半花容轉個圈圈展示剛才換上最適合自己的華服。 身上披著墨色外衣,腰際掛著赤繩碧玉,柔軟的髮絲自然的散在身後,自然魅力。一雙美麗的眼眸,隨著小半花容的笑意,如彎月,水中的彎月,小小的鼻頭總是跟著主人展開生動的翼飛,白嫩的頰上,也因笑而染上粉色,朱唇皓齒,笑正點明他們的美。 瀟瀟先是沉默的望著小半花容半晌,視線由精緻可愛的小臉轉到因變小而白白胖胖的小手臂,他很認真的和之前自己所看到成人之身的半花容相比,卻忘了有那個小孩不是這樣。 許久,才做了一個評語,「很胖。」 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很胖? 瀟瀟他…… 他…… 他說…… 很……胖? 這句話就像是在耳邊敲響的鐘聲,響亮而長的在腦中迴盪,帶笑的眼眸立刻淹了大水,一直揚著的嘴角頓時垮了下來,鼻頭也暈上了一層緋紅。 而罪魁禍首似乎沒發現,抬手招來店小二打算結帳。 憤憤的拿起桌上的茶杯就這麼往背對著他和店小二說話的瀟瀟丟去,卻不自覺的偏了方向,往小二的臉上砸去。 正中紅心,而內頭沒喝完的茶水,自然是向外濺灑,離小二最近的瀟瀟當然是免不了受到水災。 面不改神,回頭想責備突然發難的小半花容,卻被搶白,「……笨蛋……」 只見小半花容努力的爬下椅子,然後掩面,以對瀟瀟而言太慢的速度跑開。 微蹙起眉,卻不急著追上前,因為他篤定他能追上小半花容的速度。 「客倌……」反倒是被砸了一個包的小二諾諾的叫喚面無表情的瀟瀟,確定瀟瀟有在聽自己說話後,才緊張兮兮的道:「最近這附近不太平啊,好幾戶人家的小孩都不見了,更何況你家的小孩又長的這麼可愛,真的要多注意一點啊。」 輕頷首,表示他有聽到小二的警告,心中卻不以為然,想半花容也不是真的小孩子,怎麼可能會被抓呢?       * * *      蹲在小巷子內,小半花容抹抹臉,吸吸鼻子後,又揚起了笑容。他緩緩的站起身來,用小手拍拍膝邊的皺折後,便準備回去找瀟瀟。 他認識瀟瀟也不是一兩天的事了,怎麼可能會被這點小小的挫折打敗呢? 美目流轉,巷子更深處似乎有什麼東西,手抬起撥撥順長的髮絲,他在想,要不要進去看看。 沉吟了會兒,小半花容慢慢的移動腳步,向越發陰暗的深處走去。 轉角,一名執扇的青衣華服公子正笑吟吟的立在那裡,而他的身後則立了名虯髯大漢。 「好可愛的小孩啊!」青衣男子看到小半花容,笑吟吟的蹲下身,大手忍不住摸上粉嫩嫩的小臉,輕聲問道:「小弟弟,你叫什麼名字啊?」 視線移至虯髯大漢身上的大袋子,又轉至面前這怎麼看都沒有書生氣質的青衣男子,頓時了然於心。 天下第一人也不是混假的,這附近發生什麼事他會不知道? 小腦袋思緒隨意的轉了轉後,他也回了男子一個笑容,「……半半……」 迷戀的看著小半花容的笑容,青衣男子開始在心底計算起價碼了,想這小孩真的是可愛的緊,如果把他賣給性喜男色又兼戀童癖的大爺的話,那一定是賺翻了。 白花花的銀子讓男子的笑顯得更輕浮了,只見他努力撐起一張笑容,「那小半半你要不要跟大哥哥走,大哥哥家裡頭有好多的糖果喔。」 糖果? 「叔叔……要瀟瀟……不要糖糖」仍是一張天真無邪的笑臉。 頓了會兒,一聲叔叔,讓青衣男子的笑容僵住,他抹抹臉,笑的僵硬的道:「簫啊?那哥‧哥家裡很多。」 不就是簫嗎?就算沒有,他也可以去買回來。 小半花容舉起白嫩的小手,伸出一根手指,「……要一個瀟瀟……」 「好!你去哥哥家選一個簫就好了。」 突然,小半花容的笑容加深了許多,眼中的波動暈眩了青衣男子的眼,小手張開,軟軟的童音揚起,「瀟瀟……抱抱……」 還處在詫異中的青衣男子頓時感到一股陰暗的壓力在自己身後,遲疑的轉頭,卻不見任何人影,而跟在身後的虯髯大漢卻倒地不醒了。 才剛覺得不對襟時,腳邊的彩影竄出,飛撲到渾身充滿冰冷殺意的男子懷裡。 「瀟瀟……」心滿意足的將一張小臉埋進瀟瀟的懷中,小半花容笑的好不燦爛。 一雙從來都沒舒展過的眉,現下更是鎖的緊。 在事情沒發生前,總會覺得不可能會發生,卻沒想到真的發生時,該怎麼辦。 在大街上找不到小半花容的同時,才想起隨著身體縮小,半花容的功力也同時縮水,心頭像是掛上七八十個水桶,隨著時間的流逝滴滴的濺出水珠,又像是被一隻手緊緊的掐住。 到了巷子,走到一半,猜想著不可能會在這,轉身就準備要離開……還好,他進來了。 低頭看了眼倒地的人,瀟瀟殺念一動,卻被懷中的半花容阻止,「不要……玩具……」 什麼叫家裡的瀟瀟很多?等他恢復後就去看看他家有沒有他要的瀟瀟。 聞言,瀟瀟只是挑眉不語。剷奸除惡這種事他本來就沒興趣了,既然半花容說要管這事,那自己當然沒有理由拒絕。 夕陽伴著的歸途,懷中的小人兒似乎終於將一天的動力都用完了,一雙美目想閤卻又是捨不得的撐著,小手緊抓著瀟瀟的衣襟。 靜脈,只聽聞到小半花容細而穩定的呼吸聲,在夜風吹起前,軟軟的童語輕喃似的響起,「要是能這樣……」 最後的話是無聲的喃在嘴中,小小的人兒終於陷入深甜的夢鄉。 踩過落葉,葉碎無聲,迴盪夜裡,像替小人兒接話一般的響了整個夜晚……       ……要是能這樣永遠在一起就好了。     * * *      紅紗隨著風在空中飄揚著,人聲也隨著風在無夢樓中迴盪著。 「來!我們來慶祝阿花回復原貌。」舉杯,暴風君一聲朗完,仰頭就這麼一杯飲下。 當酒過三巡了,狂飲的理由從半花容回復成人之身到暴風君家的小狗生了狗仔,四人除了淺飲的佾雲瀟瀟外,另外兩人都是醉的亂七八糟了。 半花容眼眶聚淚,身子軟軟的倒進瀟瀟懷中,抓著瀟瀟替他順氣的大掌,「瀟瀟你看暴風君啦我已經警告過他叫他不要再叫我阿花了可是他竟然拿他家的狗來跟我相比這是我的慶祝宴耶……」 不叫阿花跟拿來跟狗相同來慶祝之間完全沒關係的話,瀟瀟卻只是靜靜的聽著半花容帶著醉意的話,不發一言。 而另一旁被暴風君纏上的佾雲也是乖乖的聽著暴風君又在抱怨他未過門的妻子,他不是不說話,只是插不上嘴。 突然,半花容的唇靠上他的耳邊,酒氣薰紅了他的臉,酒意也從那酡紅的臉蛋傳來,酒氣帶上半花容獨特的氣息隨著張啟的紅脣散開,軟音隨著濃意,「……永遠……」 * * *  一線生線報:「根據小道消息,這名因為半花容而不得不接受隴山神木瀟瀟的女子,有幾句死也要說的話……」 殘雨:「哦呵呵呵呵呵.....當然是,瀟半王道、瀟半王道、瀟半王道.....(xN次),半半,你一定要幸福呀~~~如果說伴隨在電的身邊雨才是最幸福的話,那我只好忍痛將半半讓給瀟瀟了....;雖然瀟瀟的神經可以說是史前的巨大蜥蜴,雖然他總是行事不經大腦,雖然他的缺點比優點多……但是,只要他能讓半半感到幸福就算瀟瀟再笨,人家還是會包容的^^,最後,人家要再喊一次半半你一定要幸福呀~~~~!!」 2006.09.1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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