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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生鹹癮今宗旨! 一腐天下無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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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也要說之悅行玉隨〈贈允天坊〉

「主子,您可渴了吧,這是剛才我買到的李子,您趕快吃吧。」 至熱午後,大地被扭曲在這樣的陽光下。碎石路上,枝體優美的樹蔭在上頭作畫,蟬聲鳴叫,從樹中的最深處交織音樂,繁蔭樹下,金黑色的人兒端正的坐在石上。 就算四周都沒外人,坐也像有尺立在身後,挺立而優雅。腰間的玉,象徵著行事有所規矩,不誇張不越矩。君子就算處於無人之地,仍是進退得宜。 從樹葉間落下的陽光在金髮和飛色間更是燦爛的發出活力,玉般的臉上鑲著一雙鳳眼,點綴上額間的十字,奪目而驚豔。 只見微掩的長睫搧了搧,鳳眼對上月飄霜開朗的笑容。 替總是不務正業的悅蘭芳處理了大半年的公事後,經天子開始覺得微些疲倦了,想來悅蘭芳也該是有就算不做事也有自己幫他的觀念,所以才會這麼寬心的往外頭跑,既然如此,這次就換他出走,讓悅蘭芳認真面對他該負的責任。 「辛苦你了。」伸手接過看起來香甜的李子,才發現月飄霜似乎只買了這麼的一個,不禁開口問道:「天氣炎熱,你怎麼不多買一個自己吃?」 兩人都是出遠門的生手,離開汗青編前除了銀兩外什麼都沒帶,所以在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除了自己去探尋水源和食物外,是什麼辦法也沒有。 當然,自己原是打算和月飄霜一起分工合作的,卻被月飄霜回絕了,他強調他必須盡屬下的職責,要好好的照顧主子,硬是要他在這裡安坐。 自己是和他爭過辯過,但得到的結果是月飄霜一副要自刎的表情,最後,只好順著月飄霜的意思,反正再過一會兒他找不著時,自己也才有理由要他讓自己幫忙。 聽到經天子的問話,月飄霜的雙眼瞬間盈滿感動,能有個關心自己的主子是最最難得的,微些哽咽的說道:「那個人說這是最後一顆了。」 眉輕蹙,經天子對月飄霜的大驚小怪,一件小事也能感動個半天的態度已經是見怪不怪了,「既然如此,你為什麼不同他問路呢?」 「啊……對不起,主子……我、我真的忘了……我……」這下是真的要哭出來了,月飄霜擒著淚水和無辜的望著經天子,害怕經天子會拋棄自己。 「算了,既然有遇到人,想必應該離村落不遠了,你先歇息一下,等會兒我們再動身去尋。」信手拈來一葉草,經天子輕鬆的就將李子一分為二,將半顆李子遞給月飄霜,「吃吧。」 感動的雙手捧過半顆李子,月飄霜連聲道謝後,也開始細而珍重的品嚐起這半顆香甜多汁的李子。 看到月飄霜慎重的態度,鳳眼帶上了笑意,經天子一口一口優雅的將解渴的李子嚥下。 * * * 「御主。」 恭敬的行禮後,穿雲豹立身於紅影身後。 在副輔離開汗青編的那一刻,御主便已是知情了。卻意外的沒採取任何的動作,只是命令自己跟在他們後頭,隨時回報御主副輔的行蹤。 幾刻前,兩名沒經驗的旅者正為了食物和水源而煩惱,沒想到一轉眼,就看見兩人竟倒在地上,修長的身影也漸漸轉為孩童的樣貌。 鴻雁一鳴,馬啼一嘶,紅影一落馬沒分穿雲豹一眼,直直的往經天子走去。 動作輕巧的抱起衣服堆的經天子,悅蘭芳輕輕的嘆了口氣。 近來,素還真所作的實驗品不知道為什麼流出,先有雲門為例,後是莫召奴等人,據小道消息傳出,連一頁書都被捉弄了,所以現在幾乎是見李忘義,唯恐逃避不及,沒料到天子竟不知道這件事。 不!應該是說天子沒將這幾件事連在一起看,所以戒心才會那麼鬆。 又是一聲輕嘆,低頭望著懷中的小經天子,悅蘭芳的眼神深沉的總讓人不解他在想什麼,現在更是沉了幾分。 微側首,紅髮也順著他在空中閃過弧度,「穿雲豹,汝帶著月飄霜先回汗青編吧。」 「是!」沒有多餘的問題,穿雲豹服從的抱起小月飄霜離開。在他的世界,御主的命令就是一切,不容質疑。 夏風吹過,蟬聲停歇,只披著一件薄薄的單衣的經天子似乎覺得有絲微冷,往悅蘭芳的懷裡又是縮了幾分,小手抓著衣襟後才又落入深甜的夢中。 縱容永遠對經天子的態度,嘴角揚起的是寵溺的笑容。 蟬聲又是一陣,紅影卻已帶著黃影離開了。 * * * 夜降臨大地,城中的一切活動也陷入靜止,尋常人家早該是入眠了,但偏愛夜晚的人們也紛紛動身往夜中的天堂。 渡頭,休歇的漁船乖乖的擠在一旁,靜脈無聲;騷人墨客的船燈亮,一句「君不見黃河之水」詩意大開;碩大的畫坊囂張的佔據河面,燈火通明,欲引一群尋芳夜蛾前來撲火。 屏風燭影,鶯聲燕語,胭脂紅顏,笑容可掬,夜晚才剛開始。 一間繡房,閤上的房門將酒氣胭脂、紅火燭光擋在外頭。 紫綢柔帳,檀香裊裊,柔若無骨的纖手靈巧的捧壺替雕花的玉杯注滿水酒後,又款款的向斜靠在榻上的男子舉杯,「悅爺,讓默語敬您一杯吧。」 「不用。」抬手,華扇不著痕跡的將默語貼上的柔軟嬌軀隔開。 柳眉輕挑,默語紅唇劃開微笑不言,只是將手中的酒杯擱至桌上,玉手轉向悅蘭芳懷中的漂亮小人兒,想摸摸小孩粉撲的臉頰。 怎料,手還未撫上又被隔開了,這次還帶了力道。 「呵呵,連摸都不準嗎?」無聊的端起酒壺,默語款步走至房門,反正悅爺已經包下她一個月了,鴇母逼不了她接客,要她大方點將房間讓給他們也是無所謂的。 纖手放在門板上,像是不甘心似的,回眸,水汪汪的大眼帶著怨憐的望著榻上的紅影,「悅爺今晚真的不要默語嗎?」 軟音沒得到回應,故作出來的柔弱頓時收回,默語沒好氣的說道:「還真沒見過人上花坊是帶著小孩的。」 抬頭,羽扇輕搖,「旅店都已經歇息了。」 言下之意,會來這裡實在是下下之選嘍。 輕啐一聲,默語推開房門離開,將空間留給睡得香甜的小經天子和悅蘭芳。 寂靜帶來是更深更深的溫柔,修長的手指撫過經天子粉嫩的臉頰,看他不悅的動了動眉頭,悅蘭芳不禁莞爾一笑。 有多少這樣的夜晚,自己會像這樣的想起天子;又有多少這樣的夜晚,自己能像這樣抱著天子呢? 環著經天子的手臂不自覺得收緊,卻沒發現懷中小經天子的羽睫輕輕的搧了搧,懶懶的睜開一雙美麗的鳳眼,入眼的是一片火紅,濃而不膩的蘭香充斥鼻間,還未細想,反射性的揚起軟軟童音,「蘭?」 「夜安,天子。」放肆又帶可掬的笑容也在這一瞬戴上了俊臉,悅蘭芳輕聲說道。 想抬手揉揉眼,卻望見自己的五指變成白白胖胖的,錯愕不足以形容經天子的表情,只見經天子連忙從悅蘭芳的懷中爬起,低頭環視自己後,默然不語。 「天子?」試嘆性的輕喚。 只見經天子白白嫩嫩的小手支著自己的下巴,微微鎖緊眉頭,悅蘭芳明白經天子是在思考自己為什麼會變成如此。 凡事慎重而認真是天子的優點,但他唯一的缺點就是心太軟了。不然月飄霜那顆『來路分明』的李子也不會入天子的肚子。 不過,天子已經一整天沒進食了,差不多是該餓了。溫柔而寵溺的笑了笑,悅蘭芳起身推門而出,全都引不起榻上的小人兒一眼,經天子半垂著美目,小小的人兒卻像個小大人一般蹙眉而深思,煞是動人。 將自己變小的情況和得到的情報稍做整理,把其中的關鍵串連起來,不難發現原因。得到答案後,垂著的美眸緩緩抬起,想向自己的兄長說些什麼,才發現悅蘭芳已經不在了。 一旦發現後,就會特別的在意。 方才還覺得安靜的房間,此時卻傳來外頭的喧嘩聲,有如不切實的夢幻,卻又帶著茫然的真實,恐懼剎那間襲上心頭,陌生、不熟悉的感覺不知不覺的讓淚水矇住了眼,貝齒咬住了唇,打轉眼眶的淚水硬是 不肯那麼安份的流下,不甘的再次環視房內,卻沒看到自己最熟悉的紅,晶瑩的水珠開始不聽倔強的小人兒的話,簌簌而下。 「嗚……嗚……蘭……」不換氣的哽咽聲中還挾雜著自己最信任的人的呼喚,白玉般的粉頰染上更深的粉色。 總覺得好像哭了很久,久到淚水都可以成一缸水那麼久,緊閤的房門才被人推開。 紅,是至小伴自己到大的顏色;蘭香,是脂粉閨房中自己最熟悉的味道。 哭啼的人兒還來不及吐出抱怨的話,紅已上前抱起榻上的金黑色了。 「怎麼哭了?」問,伴著小人兒聽慣的嗓音和語調;懷抱,也是穩重的心跳聲入耳,經天子總算停住眼淚,但抽噎聲卻是止不了。 「嗚……蘭……去那裡了?」小手在被抱起的那刻反射性的抓住紅髮。 輕拍背部幫經天子順氣,以最能讓懷中小人兒最心安的聲音輕道:「吾去叫人送食物來。」 「嗚……為什麼……為什麼不跟我說……」又是抱怨。 狹長的媚眼又是笑意,「是、是、是,是吾不對,別生氣了好嗎?」 「嗚嗚……我沒有生氣……是只要說一次……」 鳳眼對上媚眼還是指控,媚眼望著鳳眼還是縱容。 軟軟童語,優雅儒音,一起一落,別與外頭的鶯聲燕語、虛情假意。 端著悅蘭芳叫人備好的清粥的默語立在門外,抿嘴不語,心中一直在想自己要什麼時機端粥進去才能順便捏捏小經天子紅嫩的粉頰。 * * * 隔日,天剛明,夜色還未退去,渡頭一戶船家才剛要準備討生活,帆甫揚,一名紅衣華服男子懷中抱著一名金黑綢髮的孩童。 小孩童還在沉睡,一張粉嫩嫩的小臉雖然是埋在紅衫中,半張露出的小臉更是引人憐愛,長睫形成的陰蔭替一雙還未睜開的美目添上一份動人,額間的十字鑲在眉間,替本來就已完美無瑕的臉加了奪目,聖 潔。 紅衣男子立在船夫前頭,溫儒的口音揚起,說些什麼船家是什麼也記不得了,只知道當他還處在對聖顏的餘盪之下還未回復,竟又在抬頭的那一刻看到最邪美的存在。 紅是披在魔上的顏色,他一定是女媧捏過最完美的泥偶,因為端正的五官更栩栩的展現他的俊美,薄唇擒著是放肆也是溫雅。狹長的媚眼帶著邪和更深更深的思緒。 應聲,頷首後,船夫才茫茫的想起紅衣男子的話,雖然不是在清醒時答應的,但卻臣服在賞心悅目之下。 備好的水糧,不過花了半刻時間,一回渡口,遠遠見到男子立在自己的船上了。 雖然自己的船是客船,相較整城的客船該是找不著比他更好、更舒適的,但紅衣華服男子一站上去,就顯得它是如此的破舊,簡直是污衊了兩人的存在。 一張風吹雨打的老臉像是火燒一樣紅透,船夫連忙加快腳步。 * * * 風起,帆揚,長划搖水,河波餘蕩,靄靄霧中船影忽隱忽現。 船尾,老翁擺舵,經過漁家,歌聲昂然,生命力活耀在生活中。 蓬帳內,日光挾著水氣穿過竹簾,不熱反而微寒。 動了動眉頭,眨了眨鳳目,皺了皺鼻頭,經天子在悅蘭芳懷中半撐起身子,小小的頭環顧四周,有絲茫然,不知道自己現在身在何處。 還是覺得微倦,搖搖頭又再栽入悅蘭芳的懷中。 昨夜,因為醒得晚,大半夜都閤不上眼,而且哭成那樣,鼻子都被塞住,半晌是通不了,這樣睡他不要,蘭就陪著自己東聊西扯。 當自己知道那個地方是花坊,整張臉紅了起來,鬧著說不要住這裡。所以天還未亮,蘭就帶著自己出來。 估計是因為自己整個身體都幼化了,熬不了夜,在蘭離開花坊後自己又陷入深眠中,全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船上。 「蘭……」咕噥似的叫喚,充斥在鼻間的是蘭香。 輕輕的替懷中的小人兒調整一下位置,讓他更方便入睡,悅蘭芳應道:「嗯?」 「你帶我去那……」小手拉住紅衣,似乎覺得這樣才能安心入睡。 沉默,好像在猶豫要不要開口…… 許久許久,外頭漁家嘹亮的歌聲漸行漸遠後,悅蘭芳才靠在經天子耳邊輕道:「吾想帶汝去天涯海角。」 * * * 在御主和副輔失蹤了半個多月後,在月飄霜哭天泣地的護主無力時,在右弼和左輔痛哭流涕的做牛做馬下,金黑色的人兒總算出現在汗青編的門外。 「副輔,御主呢?」前半個月就回來的穿雲豹明明說御主和副輔在一起啊。 握在手中的紙張在瞬間又皺了幾分,經天子努力地克制自己不要發怒,只是加重語氣的說道:「他‧死‧了。」 「咦?」錯愕的表情和不可置信的疑問勾不回經天子的回眸,他們只能愣愣地看著金和黑在穹蒼下閃著光芒。 忽地,天空飄來一張捏出皺痕的紙,左輔伸手接住,定神一看,才發現上頭是御主的字,抬頭,一雙雙渴求的眼神直盯著他看,他嚥了嚥口水,才朗道:「親親天子,為兄突然想起還有事情待辦,不便和汝 一同回汗青編。汗青編的事務還請親親天子幫為兄處理一下……改天,吾再帶你去……咦?怎麼好像缺了一角?」 一張上好的信紙卻偏偏缺了下半角,總覺得好像是很重要的話卻突然被斷掉,感覺怪怪的,但也沒有人敢去問副輔,這件事就這樣不了了之。 邁開的腳步是微含怒意的,但經天子修長的手指卻還是握的緊緊的,鬆不開,握在掌中的是那最後一角,最後一句話…… ……天涯海角。 * * * 一線生特報:「根據小道消息傳出,因為私心,所以不得不退而求其次選擇悅經的允天坊有一句話,是死也要說……」 允天坊:「超喜歡蘭君,無論是悅蘭芳或是定風愁,不同風采,一樣的迷人~ 小經的話,只喜歡修練陰陽雙冊後的那一隻~好漂亮啊~ 覺得蘭君還是跟小經站在一起會比較賞心悅目~花一般的兄弟啊啊啊~ 所以看到蘭君跟千歲在一起那段,我.....我想來就惡寒......bb 另外,在我之後,想點悅經文的幾位大大~真抱歉~被我捷足先登了~」 2006.09.03.K * * * 啊啊~月飄霜的形象全沒了X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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