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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生鹹癮今宗旨! 一腐天下無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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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也要說之殤言書語

【死也要說之殤言書語】   往雲渡山的小路上,一個小小的身影端坐在路旁的大石上,未及兩歲的孩童只穿著白色的單衣,小小的臉蛋上配著一雙黑白分明的鳳目,一雙彎彎的柳月眉更替這張臉添上幾分豔色,粉撲撲的雙頰搭上小巧的鼻子和一張菱角小嘴,彷彿天生就是要惹人憐愛。 坐在石上的孩童似乎顯得不悅,一張柳眉硬是緊緊的鎖緊,但這副模樣卻給人一種小孩在模仿大人的感覺,煞是可愛。 樹上突然落下一粒圓圓的樹果,讓孩童的小腦袋瓜不禁想起幾刻前的事情。 他將素還真送來的鮮果清洗後,就隨便挑了一顆李子解渴,那知李子都還未吃完,自己便失了意識,當自己清醒過來時就已經變成這副模樣了。 平日穿的袈裟層層的壓在自己的身上,重的快要讓他喘不過氣來了。好不容易從衣服堆中爬出來,才發現就連貼身的單衣已是太大了。 思量了半晌,他決定上琉璃仙境,像素還真討解藥,奈何身體變小,功力消失不說,連體力也變得不濟,花了半日,停停走走,還是只有在半山腰。 貝齒輕咬下唇,心頭懸著的是今日與海殤君之約。 他原本想在日落之前到琉璃仙境的,但現在竟連山下都還未及,難不成叫他以這副姿態赴海殤君之約嗎? 垂首,蹙眉,咬唇,手也不自覺絞在一起,雙眸不知為了什麼原因開始發酸。 突然,一道瀟灑的藍影自山下步來。 抬顎,挑眉,勾唇,手中的羽扇擺動,好奇頓時昇起。 藍衣男子緩步走向一頁書,輕聲問道:「小朋友,為何坐在這裡?」是那個粗心大意的母親忘了自己的小孩了嗎? 含著霧氣的大眼甫抬,就對上自己最熟悉的溫柔,小小的身影連忙從石上彈起,卻沒料到在起身的同時,不習慣的身體在瞬間抓不到重心,整個小人兒就這麼撲倒在地上。 眉一鎖,藍衣男子連忙上前扶起『五體投地』的小孩童,欲出口尋問,卻被大哭聲打斷了。 痛! 「嗚……嗚……」耳邊聽聞的是自己的哭聲,一頁書愣了會,卻也停不了眼淚。 「已經沒事了,別哭了?」看著粉撲撲的小臉被淚水多染上一層粉色,海殤君有種難喻的不捨,大手順著一頁書的頭髮,輕聲吐出安慰。 將一頁書安在石上,一捲起衣擺就看見膝蓋上有著紅紫的傷口,這樣的色澤,在白皙的肌膚上更顯得觸目驚心。抬眼又見小孩童邊哭邊抽氣,好不可憐的模樣,又是不捨的輕輕揩去頰上的淚水,從袖中拿出膏藥,小心而慎重的抹上。 「沒。」一隻小手扯著海殤君的衣袖,另一隻小手則拉著自己的衣襬,一頁書也不曉得為什麼會止不住眼淚。 動作輕柔的將藥抹均勻後,海殤君收起藥罐,大手順了順一頁書微亂的銀髮,無奈的道:「好了,塗了藥就不痛了,別哭了?」 抱起還啜泣不止的一頁書,海殤君環視四周,欲找出那不負責任的父母,但雲渡山腰上卻沒凡人蹤影,低首看著雙頰通紅的孩童,「小朋友,你父母親呢?」 小小的頭搖了搖,晃了晃,小手轉向藍色的衣襟緊緊抓著。在哭了一陣後,一頁書終於想起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了,原本小嘴欲張就想告訴海殤君所有的事,卻在瞬間猶豫起來,剛才自己竟然哭成那樣,如果讓海殤君知道他就是一頁書的話…… 雖明白海殤君不是會嘲弄他人的人,但莫名湧現心頭的羞赧讓一頁書開不了口,只是將小臉埋進海殤君的胸前似乎打算這樣做就能躲過海殤君的追問。 不行!他說不出口! 海殤君見狀也不再追問,只是唇角悄悄地勾起自己也未察覺的縱容。 小一頁書用小臉在厚實的胸膛上蹭了蹭,找到一個舒適的位置後,累了半日的他終於沉沉的睡著了。 莞爾一笑,海殤君也不曉得自己為什麼會對這孩子這麼放縱,這種感覺就像是他對山上的那位聖者一般。 思及心頭總念著的人兒,海殤君突然想起現在已是夕陽時分,過了他與山上的人兒約定時刻,劍眉一鎖,又再低眼望著懷中睡得安穩的小孩,思緒轉了轉,當下落了個決定。 羽扇輕揮,石上已烙上幾個字,在對不可能會出現的雙親交待了這孩童的去向後,海殤君便向山上步去。 途中,是漫步而行,一點也不似個急於赴約的人。會這般悠閒的原因,就連海殤君自己也不明白,隱約有種感覺,山上的人兒似乎就在自己身旁一般。 輕笑出聲,海殤君微搖首笑自己想的太過,四周空無一人,唯一在身邊的也只有這個哭累的小孩而已,除非…… 但,山中的人兒怎麼可能會變成懷中二、三歲的孩童呢? * * * 甫入山頂,入眼的是擺著茶具的石桌,而合該是在山上的人兒卻不見影子。 挑眉之際,海殤君意外的察覺心中的平靜,最最令他思著、慕著的人兒,今日竟然未出現在約定之地,定是發生了什麼不能赴約的重事,而平日最令他擔憂的,就是人兒的重事往往都是性命相搏的情況,每每這種時候,自己就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那會同今日這般悠然呢? 還未深思,便被人給打斷了。 只見來者搖頭晃腦的四處探索,在把雲渡山整個都逛遍後才轉向山中唯一個人問道:「前輩,前輩呢?」問完後又掏掏耳朵,理理拂塵,一副不是很想聽的樣子。 「不知道。」一手托著懷中的小人兒,一手替自己添杯茶水,正眼也不看對方一眼。 聞言,偏頭想了想,言道:「沒道理啊。最近也沒什麼大事能勞煩的動一頁書前輩的,而且今天前輩不是和你有約的嗎?怎麼現在前輩一個人坐在這裡?難不成……」嘴角揚起詭異的弧度,「前輩你終於被甩了?」 狗嘴吐不出象牙來! 海殤君擠出僵硬的笑容,手背的青筋像是為了克制自己不要將手中的杯子丟出去而隱約可見,「素還真,你來這裡到底有何要‧事?」說到最後兩字還特意加重。 海殤君話勾起素還真來此的目地,他攏起雙眉,「劣者是來找東西的。」 聞言,繃緊的面容一鬆,海殤君略顯輕鬆的問道,「你這次又再什麼東西上亂加味了?還有膽送上雲渡山存證,是想直接被超度結束你罪惡的一生。」 「呸呸呸!劣者才沒那麼衰被前輩抓包,說起罪惡嘛?也不曉得是誰愛上不該愛的人,褻瀆神佛是會遭天譴的。」走近石桌,素還真將桌上的鮮果一個一個的拿起來瞧,眼角一瞥,突然發現海殤君懷中的孩童。 「前輩!這是……」欲言又止的望著海殤君。 「嗯?」以為素還真知曉這孩子的事,海殤君等著。 頓了會兒,「你的私生子嗎?」話尾未落盡,整個人已退至十尺外。 「素‧還‧真!」微些動怒,海殤君卻還是坐在椅上,怕是一個動作就把懷中的小人兒給驚醒。 訝異的揚眉,驚的是海殤君竟然沒追過來,訝的是海殤君對懷中娃兒的重視。三步併兩步,素還真開始好奇是什麼樣的小孩才會讓那個眼睛生來就是為了盯著一頁書的海殤君如此在意。 「素還真,你知道這附近有人走丟了小孩的嗎?」紅色的雙眼對上素還真,海殤君蹙眉問道。 「沒有,最近只聽說有人口販子抓了幾個小孩,病死了的幾個,其他的也就沒了。」有些好奇的戳戳一頁書的小臉,素還真說道。 手揚起準備拍開素還真在小臉亂掐的手時,一個小手已經搶他而先拍開惹人煩的手了,軟軟的童音也響起,「吵!」 鳳眼一睜,看到素還真,一頁書更是怒火燒起,想要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表達,眼眶聚淚,滾滾而下。 「你嚇到他了。」 海殤君遞給素還真責備的眼神,大手順著小小的背脊而下,「別哭。」 悻悻然的撫著自己被揮開的手,素還真嘟著嘴說道,「前輩總得先告訴劣者他叫什麼名字,劣者才方便找人。」好痛喔!才不過這丁點大就偷學前輩的『大梵巴掌』了,未來的前途真不可限量。 名字?經素還真這麼提起,海殤君才想起自己還未問過這孩子。總覺得自己應該是知道,但……思及此,不禁失笑自己突然冒出的異想天開,「你叫什麼名字呢?」 邊抽氣邊看著海殤君,一頁書甫開口,卻突然想到剛才不只在海殤君面前哭過,現在還讓素還真看到,但吐出口的話卻是停不了,「……書。」連忙用小手摀住嘴巴。 「啊?」被抽氣聲打斷聽不太清楚的素還真發出疑問。 了然浮現眼中,持續到剛剛的莫名感覺已經有了答案,抽氣聲雖然斷了音節,但只要聽字末他也知道是什麼。 太了解懷中人兒的原因,就是因為自己的視線永遠都跟著他跑。臉皮薄的他,絕對不想讓人發現他哭過。 但是,自己怎麼可能做這種事呢? 一頁書…… 我的梵天。 * * * 人聲在耳邊響起,一頁書眨眨一雙美麗的鳳眼,混沌的腦袋拼命的轉著,抱著自己的是海殤君,而和海殤君在交談的是餅店的老闆。 三天前,海殤君對素還真說要帶他下山去找自己的雙親後,兩人就這麼在雲渡山的附近走走停停,接觸從沒遇到過的芸芸眾生。 但他想了很久,對於三天前離開雲渡山時海殤君和素還真的對話,他真的有那麼一絲疑惑。 『咦?前輩不是要去找一頁書前輩嗎?』錯愕的確是寫滿雙瞳。 海殤君笑了笑,『不用了,我知道他沒事。』 『感情啥時好到可以心有靈晰了。』語氣帶著莫名的不滿。 嗯?聽說幾天前還在和葉小釵鬧彆扭。 海殤君笑而不答,在轉身離開雲渡山前,就見葉小釵往山上走來,靦腆的對海殤君頷首笑了笑後,長臂一攬,猶在生氣的素還真就被帶走了。 說起來,身為正道的棟樑,這兩人這樣拉來拉去成何體統? 小手拉拉海殤君的藍髮,軟軟猶帶倦意的聲音揚起,「殤?」這是那裡? 「嗯?這是糕餅店,昨天你不是說想吃糕餅嗎?」紅眸掃過睡眼惺忪的一頁書,海殤君眼中多了幾分溫柔。 小孩子的睡眠時間本來就比較多了,所以這三天來,梵天晚上還未亥時雙眼就已經是半閤的狀態了,不到午時是絕不睜眼的,像今天這樣午時前醒來實屬難得。 「餅?」漂亮的鳳眼瞬間瞪大,好奇的環視店舖,他從沒來過餅店買餅過,因為他對吃的欲念並不重,再說糕餅、甜品等等東西,都是一線生做好送來雲渡山來,他從來沒下山採買過。 「對啊,糕餅。」知道一頁書的好奇,海殤君也配合著他的視線,讓他看個仔細。 店家愣愣的看著兩人,當這名藍衣男子進來時,他還以為他懷中那美得奪目的小孩是他的孩子,但在看到孩童醒後兩人的對話,又有一點怪怪的,男子在同孩童說話時,聲音幾乎是溫柔到像是在對情人說話一般。 看完不大不小的店後,海殤君回頭望向直盯著他們的老闆,眉一挑,揚聲問道:「店家,請問還有桂花糕嗎?」 「啊?喔,這位客官真是對不起,店裡的桂花糕剛巧賣完了,所以……」老闆的話止在一頁書已經聚淚的鳳眼下,和海殤君蹙緊的眉頭中。 未發一言,海殤君的大手輕輕的撫著一頁書的銀髮。 梵天雖然對吃本身沒有欲念,但對吃的東西卻有挑食的習慣,一線生每次送上雲渡山的食物是經過特別挑選的,如果不是他愛吃的,他是一口也不會嚥下的。 不過,梵天是怎麼也不會承認這一點的。 「呃,這位小客人你不要哭嘛。這個,嗯……桂花糕我這裡本來要給李財主的,如果你真的想吃的話,我先把這些給你。」老闆在看到一頁書的眼睛驀然一亮後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但說都說出口了,改口又太過份了。再者,能看到這位小客人破涕一笑的小臉,遠比看到李家那位肥少爺好太多了。 「店家,這樣好嗎?那些餅既然是別人預定的,我們可以拿嗎?」問的禮貌性的,但海殤君也沒不接收的意思,任何事在與梵天的事相比後根本是輕描淡寫,沒什麼好提的。 扯開了含著苦意的笑容,老闆將餅用布巾包好遞給海殤君後,才道:「沒關係的,他們是說傍晚才要來取餅的,我再開爐多做一回就好了。」 「那就先謝過了。」留下一錠金子後,海殤君揚扇瀟灑離去。 工作一輩子還沒見過這麼大的面額,本來還在思索要怎麼找錢的店主,一回神就發現海殤君已離開店內了,連忙大喊,「那位客倌,你還沒拿找錢啊!」追出門,在人群中藍影顯得獨特,被風吹拂的藍髮中挾著亮眼的銀髮,男子正低首和懷中的孩童說話。 當他才舉腳欲追時,耳邊卻傳來男子的聲音,「海殤君深感抱歉為你添了麻煩,剩下的銀子就當是海殤君像你的賠禮吧。」 望著掌中猶在發亮的金子,老闆愣愣的道:「可是這已經超過我店內一年的收入了。」 * * * 身著白色綢緞,腰繫溫玉,腳穿錦鞋,長如上好銀絲綢的頭髮也被一條藍色的絹帶綰住。一雙美麗的鳳眼鑲在一張精緻的小臉上,特是動人,雙頰像是被人用粉撲過般的,帶著粉色,更為之添上豔色,小小的菱角小嘴不點自紅,這般完美又魅人的長相竟然是出現在一名孩童身上?令人難以置信。 小小的手捧著剛從海殤君那邊拿到的桂花糕,小小的一頁書笑得更是燦爛。 之前雖然買到了糕餅,但海殤君卻堅持一定要等午膳用完後才可以吃點心。 可是一說起吃飯,一頁書本來就是撲紅的雙頰更是火燙。因為手拿不動長筷,所以到現在的每一餐幾乎都是海殤君一口一口的餵給他吃的。 每次當海殤君夾起他『少接觸』的食物時,自己堅持不開口時,海殤君就會用哄小孩的口氣騙他吃下。 真是的,自己又不是小孩子了,讓人這樣哄像什麼話? 走著,一頁書沒注意到前頭,卻也沒撞到任何人,因為大家都是忍不住盯著這難得出現的漂亮小孩瞧,碰也不敢碰他一下,怕是玷污了這出塵的孩童。 當然,也不是所有的人都有長眼睛的,另一頭走來的肥腸肥腦的華服少年,率著一群和他相較起來瘦弱太多的少年向這頭走來,目標很明顯是小小的一頁書。 「小鬼,今天是本少爺的生日,全城的桂花糕都被我爹定下來了,為什麼你手上還有?」說著,肥滋滋的手就這麼想伸過去搶一頁書手中的糕餅。 小小年記就不學好,竟然橫行罷道?美目一瞪,小手用力的拍開隱約透著肥油的粗手。 不知道是因為用力還是其他因素,只見富家少爺抱著手哀號,其聲之難聽,有如殺豬之音。 小小的一頁書本想對這富家小少爺好好開導一般,但在張口幾句都是咿呀作聲或說不完整後,美目不禁在街道上轉了轉,正好瞥見站在人群中的小和尚,鳳眼一掃,軟軟的童音就這麼吐出,「來!」 和尚聞言,也不知道為什麼,乖順的朝一頁書那邊走去,「請問你叫我嗎?」 美目輕睨,小和尚頓時止口,順著一頁書的動作就這麼坐在痛得抱手倒地的富家少爺面前。 小和尚不知道為什麼,只看到那雙鳳目,和尚就知道小一頁書要表達的意思,面對著富家子弟就這麼開始背起師父要他讀過的經文。 小小的身影也隨之坐在附近的椅上,一邊吃著桂花糕,一邊監督和尚的話。 立於人群之外,紅眼寫上了笑意和難解的憂愁。 梵天剛才雖然力道仍稍嫌不足,卻已是有了架勢了,看來藥效似乎已經快退了。 他之前去找過素續緣尋問他那個不良父親最近的新發明,在得知不會有副作用後,他才敢帶著一頁書這麼到處遊玩,看來假期該結束了。 其實,他多想就這麼帶一頁書離開,離開紅塵世俗,離開風浪不斷的江湖。 但是…… 揚起笑容,海殤君上前將吃完糕點就昏昏欲睡的一頁書帶走,是時候該午睡了。同時,也厲聲警告那名富家少爺要懂得分寸,不然下次再惹到某位愛吃桂花糕的美人時,就不會是今天那麼簡單了。 * * * 夜裡,月娘在室內灑上一層柔和的金粉,也照的一身白皙的肌膚更是白如雪色。 俯在另一人的身上,緩緩的眨眨眼,有絲不解,卻在抬手望見自己修長美麗的手時,該是過了時辰的夕陽在此時竟然重現在臉上。 努力的壓下羞意,一頁書緩緩的從海殤君身上爬起,他不知道自己是何時變回原樣的,但他想應該是夜裡吧,因為如果是在海殤君面前的話,他不會不讓自己著衣的。而且只有他還是孩童時,才會和海殤君同寢。 所以,海殤君該是不知道吧。 小小的童衣就算彈性再好也不可能忍受大人的身型,所以是在變回原樣的那刻應該是撐破了。 這次連耳根都是燒紅的。 腳方落地,冰涼便傳了過來,有絲寒冷,一頁書環視四周有無可遮身之物,卻是除了桌上海殤君為自己定做的童衣外,只剩下海殤君的外衣了。 鳳眼轉了轉,思及海殤君的包袱內還有一件外衣,一頁書輕聲取下藍袍披在身上。 在離開的同時,回頭看了眼仍睡得沉的海殤君,飽滿的紅唇張閤了幾回,人便走了。 紅眼在一頁書的身影消失在房間時,猛然睜張,起身背靠在床柱,半開的衣襟露出麥色的胸膛,披散的藍髮有幾絲放肆的散在胸前,海殤君望著一頁書離去的方向,緩緩的笑了。 海殤君一定赴你明日之約─ * * * 一線生線報:「根據小道消息指出,當作者寫完這篇後,整個人因為邊寫邊喊一頁書的名字,現在已經呈現半死的狀態了,但她本人堅持有一句話是死也要說……」 邯靲:「就是死也要說啦……殤書王道!殤書王道!殤書王道就是「蟻天海殤君」和「百世經綸一頁書」!覆天殤的「殤」不要說是不想看,光看到名字〈專指覆天殤〉就連昨天吃下去的東西都吐出來了。全天下唯一可以和書書配的只有海殤那隻章魚殤啦!書書~我好愛你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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