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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生鹹癮今宗旨! 一腐天下無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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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覆天殤x蒼白奇子)

﹝月光﹞ 靜,是這片黑暗唯一的聲音;蟲鳴,是外頭黑暗唯一的聲音。 夜,來了。 就因為身處黑暗,就因為是寂靜無聲,自己才可以聽到那微弱的可笑的蟲鳴,但……那真的是蟲的聲音嗎? 不知道,真的是不知道,因為……從沒看過……這聲音真的是蟲發出的嗎? 腳步聲,不沉不重卻也足夠打破夜。 「今晚的月色挺美的,你想賞月嗎?」突兀,男人的聲音帶著狂和諷刺,硬生生的打碎和平的空間。 默然,不想言語,心頭湧出一種憤還有一種難言的悵然。 想,怎麼不想,但……能嗎? 半垂的眼眸,不想讓男人發現自己的可悲,卻忽略了男人的心思。 狂傲的笑聲迴盪在黑暗,也融在黑暗中,「哈哈哈哈哈,抱歉,我忘了你沒辦法欣賞啊。」 「覆‧天‧殤。」帶著怒意的言語,蒼白奇子卻暗知這他是沒用的,更甚,對他而言,這只不過是喪家犬的哀叫而已。 撇開頭,蒼白奇子努力的平緩自己的憤怒,卻不料被一股不屬於自己的氣息籠住,眸子未回,身子一輕,人就已經被抱起了。 「覆、覆天殤,你做什麼?」錯愕對上覆天殤,雖然他看不出覆天殤的表情是什麼,卻可以明白其中一定挾著得意。 眼中帶著不懷好意,聲音卻硬作無辜,「我想就算你不能欣賞月亮,那去照照月光也不錯,還是你比較想欣賞日初?」 明知道蒼白奇子因為體質的關係不能目視光芒,覆天殤卻是故意提道。 「覆天殤你……」身不由己只能任人欺凌讓蒼白奇子覺得不甘,但又是無可奈何,只是消極的移開相交的視線,讓他帶出封閉緊悶的空間。 在覆天殤眼裡,他蒼白奇子是一個玩具而已,反抗只是讓他覺得這玩具的趣味增加而已。 起伏,是隨著腳的移動,覆天殤沒必要為了懷中的人放輕動作,卻在蒼白奇子一次不小心的撞進自己的胸膛後僵住身體時止住腳步。 蒼白奇子太看得起他了,就算他再怎麼強,用兩隻手腕抱人,他覆天殤自認還沒厲害到這種程度。 望向抿唇不語的蒼白奇子,覆天殤輕笑,「蒼白奇子,我勸你最好抱著我,不然當眾摔下去就難看了。」 扭眉,深思男人的話意。不悅,男人說的話是對的。蒼白奇子緩緩的抬起雙手拉住覆天殤的衣服,只是用手指扯住,完全沒有效果。 「蒼白奇子,看來為了能讓你學好如何讓人抱,我得常常帶你出來了。」音調沉下,聽不出喜樂的聲音響起,覆天殤多了點不耐煩。 處境多了分尷尬,一想到往後得這樣讓覆天殤抱進抱出,染上耳根的紅已經不知道是憤還是羞了。蒼白的手不情願的順著糾著的衣物往上攀,攀上了頸項,穩了自己的身體。 滿意的挑了挑眉,覆天殤笑道:「真聽話。」 聲音很輕,尚用不到丹田之力,但努力不讓自己靠上覆天殤胸口的蒼白奇子,卻覺得聲音是從他的胸口發出的,憾動胸口到自己的耳朵那一公分不到的空氣,像羽毛一樣在耳邊搔著,癢癢的,卻也柔柔的,柔到發麻。 垂著的眼不再有多餘的反抗了。 就當覆天殤沒有任何計算,只是要去……照照月光而已。 深夜, 平鋪的綠色絨毯在地上漫無邊際的延開,月在上頭灑上點點亮光,將黯淡的綠色柔化成青,遮住了藏在草中的秘密。 夜深, 隱藏在綠色絨毯的蟲兒點點散著,光在牠們的身上打出異於自身的顏色,產生夜晚最亮眼的光,公告牠們眼底的新聞。 一條毯子鋪在草上讓白色的人兒坐著,藍色的人則是雙手為枕,悠閒的躺在草上。 對這條觸感即為舒適的毯被,蒼白奇子抬眼望向覆天殤,意外他的細心,卻只是得到一句淡然的話語,「待客之道罷了。」 接下來,他們沒人開口說話,只是靜靜的坐著,靜靜的思考著,靜靜的讓月光灑遍全身。 覆天殤曾經疑惑過自己為什麼要帶蒼白奇子這個非歸依自己的人來陪著自己,卻在涼風徐過時,了悟於心,在這種時刻,會陪著自己安靜的欣賞夜的寧靜的,的確只有蒼白奇子。 聰明的人懂得什麼時候該說話,什麼時候又該閉嘴。不語,或許自己的手下做的到,但在這片月光下,恭敬,太過多餘了。 不過……今晚的月光似乎有點燙。 腦中才開閃過這個念頭,覆天殤不禁覺得自己想得太過,就算再亮,也沒日光那般曬人。 想著,身體卻不自覺的從草地爬起。 是時候該回去了。 手自然的想抱起蒼白奇子,卻在指尖碰到灼熱的身體時停住,蒼白奇子一張蒼白的臉難得多了一層紅。 「嗯?」手搭上蒼白奇子的額頭,果不其然感到一陣燙熱。 只不過是在外頭待一下子,為什麼會……嗯……怎麼會有人嬌弱成這副德性。 眉蹙起,大掌輕拍蒼白奇子的頰,不悅的道:「蒼白奇子,怎麼了?」有種難言的怒意襲上心頭,覆天殤卻不知道氣得是誰?又是氣什麼? 睜開迷濛的眼,蒼白奇子雖然看不清眼前的人是誰,卻清楚的知道是覆天殤。一陣茫然,他全然不知自己發生什麼事,只覺得身子熱熱暖暖的,而覆天殤擱在自己額上的掌正好是冰涼舒服的,身體也不自覺的往覆天殤靠去。 眉鎖得更深了。覆天殤巧勁一使,便將蒼白奇子穩在自己懷中,「我們回去吧。」 話才方落,就見溫馴窩在自己懷中的蒼白奇子猛然抬頭,跟自己比稍嫌柔軟的手緊緊的抓著自己的衣襟,急忙的說道:「再、再多待一會。」 月光灑在衣上,夜風輕拂過身,耳邊是夜蟲的朗聲,難得的感覺讓他忘了自身的限制,就算覺得月光像細針扎身,也不想開口叫覆天殤帶自己回去。 不可能……想吐出的話在見到蒼白奇子懇求的眼神時收回。 平日和他對峙的鎮定在蒼白奇子身上已全然消失,剩下的,只是一個有渴望的平凡人。 不可否認,他……比較喜歡平凡的蒼白奇子。有所求,讓他看起來可愛多了。 但是,不管再怎樣,也不該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吧。 「不可能。」 一句話打破蒼白奇子的冀望,發紅的眼帶著失望。 露出這種表情是怎樣?好像自己是壞人的樣子,雖然他自認為不是好人,但這次真的是冤枉的,難得的善意得到的竟然是這種回報。 明明只要不理他直接回去就好了,但腳卻不知道為什麼一動也不動的在原地發根。 頓了會,眼斂了幾分銳利,多了少見的意念。覆天殤挑眉道,「要多留一會也不是不可以……」 語尾故意頓了頓,就等著蒼白奇子抬眼望向他才接道:「……吻我一下,我就讓你留下來。」想蒼白奇子素來高傲,應該是不會答應這種荒唐的事。 但沒料到他太高估自己的計算,太低估蒼白奇子的執著了。 月光下,聳立的藍影顛了幾步後,坐倒在地。兩人的唇剛剛貼合過了,覆天殤卻因為懷中的人異於平常的動作和撞上來的衝擊,一時不穩,卻在千鈞一髮之際,以自己為肉墊護住蒼白奇子。 有誰想得到他毀滅之源覆天殤竟然被『非禮』了?雖然只是輕輕一碰,卻是貨真價實的吻啊。 笑,不知道是為什麼而笑,但現在他就只是想笑。 果然啊……蒼白奇子,是個有趣的人。 手抽起一旁的毯子替懷中的人兒蓋上,卻得到一陣掙扎,覆天殤卻搶在蒼白奇子拒絕前開口,「想留下,就不要反抗。」 話是直接注入的,還未深思,身體卻已是安份的靜了下來。 雖然蓋上毯子就吹不到風,照不到月光,但是……自己還是在外面,所以…… 腦中胡亂的打轉,又熱的發昏,不禁往冰涼的覆天殤靠去,沒多久,早就睜不開的眼,帶著一片黑暗,落入深甜的夢境。 斜眼看著蒼白奇子抓著自己的衣襟,在月光的顏色下,蒼白奇子更是白的像一粒饅頭一樣可口…… 嗯……明天早上就吃白饅頭吧。 莫名其妙的想法竄起,低頭看蒼白奇子已經睡著了,覆天殤也準備打道回府。 才不過動了一動手臂,就見懷中的人驚慌睜開雙眼,眼中寫著他不守約定,覆天殤只好暗嘆一聲,不動如山的坐好。 一會,四周的溫度降了許多,但懷中的人卻是更燙了。 放鬆不久的眉又是鎖住了,覆天殤再度探了探蒼白奇子的額角,不意外的發現,懷中的人兒再也不能多待了。 起身,衣襟被人輕輕的扯了扯。輕哼,蒼白奇子的眼神斂了斂。旋身,草地上兩人的蹤影不再。 夜深了,夜空月娘溫柔的說道。睡吧,冰涼的晚風撫過青綠,回復平靜。 「轟隆」聲響,大門被踹開,不幸輪到巡邏的旦丁連忙上前察視。捧在手中的東東差那麼點就要砸上『兇嫌』,眼角卻正好瞥見那是自個兒的主子,手還硬生生的高舉,卻忙問道:「主上,怎麼了?」 旦丁的話沒得到回答,眼前只見一道藍影閃過,隱入密室之內。 動作輕緩的將蒼白奇子放在榻上,覆天殤專注地看著他逐漸回復的臉色,不語。 「蒼白奇子已經無事了。」冷淡的言語輕道。 兩人的相處模式又回到往昔,但對彼此的觀念改了幾分。 分析,覆天殤會強硬的帶自己回來是為了自己好…… 沉吟,蒼白奇子會不捨得回來是因為難得…… 輕垂羽翦,臉色雖回復了平常,頭卻還是漲得發疼,蒼白奇子卻不想再在覆天殤面前示弱,硬是撐著。 其實明白歸明白,但心頭還是帶了怨。 掌運上了蒼白奇子的背,替他順氣,覆天殤怎麼會看不出他眼中的不甘,只是……他真的太嬌弱了。 心中懂是懂,卻是無可奈何。 靜脈了會兒,覆天殤的聲音揚起。 「照不得月光,你為什麼不說呢?」話中帶了質問,覆天殤心中還是掛著這個疑問。 「我有拒絕的權力嗎?」一句話擋回任何疑問。 的確,蒼白奇子就算說了,也只是加深了要帶他出去的想法罷了。 望著那有著慘白臉色的人兒,覆天殤抬頭望著擋住夜空的黑暗,不再言語了。 或許……初月的那天再帶他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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