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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生鹹癮今宗旨! 一腐天下無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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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燈記事】鬼故事

配對:青燈 屬性:自娛 【青燈記事】鬼故事 農曆七月初一開始,閻羅王大發慈悲,讓久受禁閉的餓鬼到人間來討食,直到七月二十九日才關鬼門,而這個月也是俗稱的「鬼月」,諸事不宜。 從小生活在道教,對這種事也是明白的,但七月是個可以大吃大喝的日子,這是師弟華真君說的。 七月十五日是地官大帝的生日,所以才要進行祭拜儀式,這是師弟命真君說的。 七月不能玩水,師弟尊真君是這樣說的,但卻沒告訴他原因。 七月底能去街上看表演,這是師弟修真說的,但很快就被圓真罵了,他說鍾馗送孤才不是什麼表演。 『結果,七月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忙啊?』當他問出這話時,大家都是一臉茫然。 未及十五的道教子弟都睡在同一個房間,床也是併成一張大床。 而這種時候,連月娘都已經是往西方奔走了,這群小蘿蔔頭卻蒙著棉被在底下聊天,音量完全不懂得降低,反而有越來越大的趨勢。 突然,明真君左看右看,揮揮手要大家安靜一點,一副神神秘秘要說什麼大事情一樣。 『我聽說了,七月是鬼門開……』故意停了停,卻沒見師兄弟有任何符合他期望的表情,明真不甘的接著說道:『就是平常關在地府的鬼會到人間來找替身。』 看大家還是茫然的表情,明真決心要嚇他們到底,一個一個聽過的鬼故事就這麼添油加醋的搬上來。 『……他看到林子的那一頭有一抹白影在晃動,迷路的阿林以為遇到了人,興奮的大叫那人想向那人問路,沒想到越叫他越走,阿林加快腳步甚至是用跑的都還追不上那個人,突然,那個人停了下來,阿林氣喘吁吁的上前拍拍那人的肩膀,這一拍那個人果然回頭了……』 明真故意裝出怪異陰冷的音調,臉也合著自己的話慢慢的轉頭用含恨挾怨的眼神看著大家,果不其然,除了天真君以外眾人都發出一聲驚叫後,又興致勃勃的叫明真接著說下去。 『這時候阿林聽到……』 話打斷在敲門聲下,只聽到門外的人帶著怒意罵道:『這麼晚還不睡在裡頭怪叫什麼,你們不知道鬼最喜歡抓半夜不睡覺的小孩子嗎?』 『是。』 蓋著棉被懶洋洋的聲音透著門傳出,剛才緊張的氣氛一消失,所有人總算開始覺得愛睏了,一個個打了哈欠,撐著棉被的雙手一縮,捲成一團就滾回自己的床位入眠了。 每個人都是一覺到天明,連小慈郎也是,只是小手緊緊的抓著棉被入眠的。 沒人知道,一個短暫的夜晚,一個插曲,嚇壞了他們的同門天真君。 * * * 「所以,今天一定要這樣做才有七月的氣氛對吧?」 到了夜晚一向是燈火通明的琉璃仙境今日難得燈火全滅,就是為了素閒人的突發奇想。 「一定要這麼無聊嗎?在場的都是先天人,沒人在怕的啦!」一線生一邊捻鬍怨道,卻掩不住眼神的興致勃勃,在發現眾人的視線都轉到他身上,尷尬的笑了笑,捧茶縮了縮肩試圖讓眾人忽略他的存在。 「沒人怕也要說,這是習俗!習俗!」素還真面上笑得異常燦爛,心底卻另有打算。 輕搖了折扇,莫召奴也應合道,「既然如此,那由我先開始。」為了今天他在家裡默好了一堆鬼話奇談,要是今天沒嚇到半個人,他就穿女裝過七夕。 在心底握起小拳頭的莫召奴,悄悄誓言,清清喉嚨後,壓低清柔的嗓音緩緩的道出消暑聖品。 「……他發現他看到的是一片血紅,大驚失色的往後一退,才發現那根本不是一片血紅,而是跟他對視的佈滿血絲的眼睛……」 莫召奴話落語末,忽聞椅腳倉皇磨擦地面的刺耳聲,連忙抬眼從最左邊看到另一頭,看究竟是誰明明怕鬼還要裝硬氣來參加大哥辦的『七月無聊之誰最膽小說鬼故事大會』。 先是看向在他身邊悠閒飲茶的非凡,什麼反應都沒有,無聊。狂掃桌面食物的劍君,現在吃一份等會兒打包一份,難民嗎?舉酒罈望明月豪飲的狂刀,看樣子今晚是要借宿大哥家了,連劍君一起。縮成一團的三人組,嚇成這樣是應該的,一點成就感都沒有。替嗆到的劍君順氣的續緣,跟大哥完全不一樣啊!果然是好孩子。匆匆起身倒茶給劍君的一線生,他一定也備好一籮筐的鬼故事要說,滿腹鬼胎。低眉垂目與海殤君前輩談笑的一頁書前輩,果然有海殤君前輩在就是不一樣,都晚上了光竟然還這麼強!?笑得溫柔凝望一頁書前輩的海殤君前輩,他剛有在聽我在說話嗎? 大哥跟葉小釵就甭提了,他們會怕才有鬼。 越看越失望的莫召奴將視線移至最後兩人的身上,也是剛才發出聲音的地方。 青陽神色自若,照世明燈亦是,那剛才的聲音到底是誰發出來的? 暗哼一聲,莫召奴一手撩起放涼的茶水輕抿一口潤潤喉嚨後,才笑道,「我說完了。」鬼故事的精華就在有頭無尾的結局,這樣才讓人有幻想的空間。 聞言,一線生立刻丟下要遞給劍君的茶,「那換我了。」等了整晚就是等現在,更何況他還準備好機關了,如果今晚沒嚇到人,他就不叫一線生。 「……咚咚聲從長廊的一頭響起……」刻意裝腔作勢的聲音說到了這裡還停了一停,而稍遠處的長廊在朦朧燈光下傳出重物規律的逼近聲。 『咚』的一聲,眾人毫無反應,一線生也不著急,像是沒聽到長廊傳來的聲音似的,緩緩接著說道,「……腳步聲停在他的房前,周大少不禁開始心慌了,但現在逃出房去也來不及了,因為窗外是一大片湖泊,突然,他想到他可以躲到床底下去,連忙翻身下床把自個兒藏進床底,而腳步聲也越來越近了,幽怨的聲音也緩緩響起,『~找不到~找不到~』。當聲音停在他的房門時,他嚇得動都不敢動一下,突然,房門被狠狠拽開,腳步的咚咚聲也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最後,走到他的床前後,竟然就沒有聲音了。等了一段時間,房間還是沒有半點聲響,就在周大少以為女鬼已經離開,向床外看去時……」又停住,一線生的面色在被風吹搖的燭火下逐漸扭曲,「……看見了一張倒立的臉,貼在地面的腦袋還滲著血,七孔流血的瞪著周大少看,周大少嚇得動都不敢動一下,突然發現這張倒著的臉竟然是被他拋棄後從城門跳下來腦袋著地摔死的婢女,原來其他人聽到的咚咚聲不是腳步聲,而是腦袋撞地聲。此時,他見到女鬼嘴角牽了個詭異的笑容,飄渺的聲音說道,『~找到了~找到了~』。」 認真的下場是毫無反應,海殤君見他說完後,抬手拉起一頁書,羽扇輕擺,「夜深了,吾陪梵天回雲渡山,你們慢玩。」 素還真見狀,也跟著起身,邊伸懶腰邊打呵欠對亭內剩下的幾人說道,「時間差不多了,你們今晚就留在這邊過夜。」語畢,拉著葉小釵的衣角步入屋內。 其餘人也三三兩兩照平日的習慣熟稔的往屋內走去,只剩下一線生獨自留在亭裡面對一桌的杯盤狼藉,發出陰沉又詭譎的笑聲。 * * * 『蓮,這樣不好吧。』葉小釵無奈地看著興致勃勃準備東西的素還真。幾天前他就勸過了,但蓮還是執意要這麼做,連今晚一頁書前輩要回去也沒遭到蓮每次必做的阻攔,看來這次是志在必得,玩定了。 「說的也是。」停下手邊的工作,素還真衝著葉小釵綻出一笑,「所以我玩一下就收手。」 『蓮……』低嘆口氣,葉小釵只得在心底勸告自己這不過是無傷大雅的玩笑,傷不了人的。 突然,房外的長廊傳出一聲又一聲規律的『咚咚』聲,像是人在外頭走,又彷彿是不久前一線生才說過的那個故事,於是,房內的倆人都停下動作,同時望向門外。 但這次與重物擊地聲合奏的是幽幽的腳步聲,微亮的火光輕輕飄在半空,在經過房門前傳出一聲嘆息似的聲音,「不是~」 接著又跟來時一般的飄走,徒留房內的倆人面面相覷了會兒後,素還真輕哼一聲,粗魯的將手中的東西扔在桌上,「不玩了不玩了。」 『……為什麼?』能收手故然是好,但總得有個理由。 憤憤地走回床邊脫下外衣扔到一旁,手中一邊忙口中一邊唸道,「不玩不玩,萬一大家都覺得我跟一線生一樣無聊一樣的水平怎麼辦?很丟臉耶。」 『……』不是本來就一樣了嗎?輕笑了下,葉小釵也樂意配合地脫衣上床,將素還真攬入懷裡,大掌安撫似的在背心輕拍幾下,哄他入眠。 就在葉小釵及素還真閤眼後,隔幾間遠的房內也見到同樣的景象。 「我還以為一線生這次有什麼新意,沒想到還是老調重彈。」莫召奴一雙美目粗魯的翻了翻白眼,信手將紙扇擱在桌上,才款款朝軟床步去。 而以肘撐起上半身,另一手翻看書本的非凡公子見莫召奴準備就寢時,才閤上書本往床邊一放,「好奇心滿足了就快點歇息,在外頭過夜總不能也睡到日上三竿。」 「三哥還不是每次都很晚起……不要把書放在這裡,咯到頭會痛。」拿起放在床頭的書往桌上一扔。 總算知道自己睡相差。眉一挑,卻沒制止莫召奴的舉動,只是伸手將人拉入床的內側,「這是他家……睡這兒就不會咯到頭,也不怕滾下床了。」 「又不是說我。」 不滿地嘟嚷在燭火熄滅後,慢慢趨於平靜。 長廊的怪聲也緩慢的朝下一房步去,飄渺的火光停在狂刀及劍君的房外,同樣的輕嘆一聲後,又幽幽地離去。 「呼……」 規律的呼吸聲證明了狂刀已經熟睡,散亂在床的白髮上壓著一個抱著吃得脹脹肚皮的劍君,在一個飽嗝後,翻過身抓起一綹白髮往嘴裡塞,口中還不時喃喃道,「一線生,麵線沒煮熟≧△≦」 另一間房在研究醫書的素續緣聽到隔壁三間房三人組接連幾聲哀叫則是苦笑道,「一線生叔叔又開始了。」 抬眼看看時辰,續緣擱下醫書也準備就寢時,卻沒再聽見腳步聲了,但偏首想到那裡是最末的房間,估計機關到那邊也差不多了,懶懶打了個呵欠,也寬衣就寢了。 就因為是每年的例行慣例,所以沒人多費腦筋去思考這聲低嘆的嗓音是多麼的似曾相識。 * * * 飄浮在空中的火光停在最末的一間房,夜裡顯得幽怨的嗓音多了幾分波動,「找到了~」 被火光照得蒼白的手抬起,正要往下輕敲時,房門卻早一步被另一頭的人打開。 「師伯?」青陽子的聲音是幾分的意外,聽到與一線生故事相符的聲音停在他房前,他不覺得可怕只是有些錯愕,這不似前幾次的機器磨轉聲,聲音反而耳熟得很,讓他不自覺下床開門。 慈郎白淨面容上的笑容是完整無瑕,「青陽,我睡不著,能陪我聊聊嗎?」 「當然,師伯請進。」側身讓慈郎入房,邊道,「師伯想聊什麼?」將門帶上後回頭才發現慈郎已轉過身來,一雙黑眸則是大剌剌地盯著他看。 慈郎笑得燦爛的異常,「鬼喜歡抓半夜不睡覺的小孩,青陽,我們上床去聊可以嗎?」 愣了愣,青陽好半晌才回過神來,點頭後拉過慈郎的手走到床邊坐下,「師伯,你……那你怎麼會來我這兒的?」本想問慈郎是不是會怕,但話到唇邊,轉口還是換了個問題。 「我、我想你都很晚睡,而且又一個人,萬一……」說著,語氣間帶著微微的擔憂與隱約的心虛。。 聞言,青陽又是一愣,好一會兒才笑道,「我也聽說一個驅鬼的方法,那就是將所有聽到的鬼故事都對另一個人說,那往後就不會遇到了。師伯要不要都跟我說呢?」 「有這種辦法?」難掩語氣中微微的雀意。 隨便一句話就入套,師伯果然會怕,難怪每年這個時候都見不著師伯。 「但這樣一來會不會反而害了你?」 心頭像被什麼塞得滿滿的,青陽嗓音低啞的輕道,「不要緊的,只要師伯一直在我身旁為我點燈的話,孤魂野鬼就不敢近身了。」 * * * 隔日一大早,眾人正神清氣爽的大啖早膳之時,一線生卻面如土色的小口小口吃著饅頭。 這般幽怨的模樣讓坐在他身旁的續緣深怕一個不小心就被環繞在一線生周遭的鬼火偷襲道,連忙安慰道,「一線生叔叔,昨晚的機關越來越進步了,都好像外頭真的有人在走一樣。」 「機關?什麼啊?」緩慢的回頭望向續緣,扣除眼下的黑眼圈,臉上的表情真的是全然不知的模樣。 「就是廊上的……那個啊。」猶豫的說道。 但見一線生皺眉來回掃過眾人後,才遲疑的說道,「我昨晚沒放機關啊!不知是誰把我的機關全部弄壞了,我搶修了整個晚上到現在還沒修好。」 「啊!」蓮,那不是你弄的嗎?葉小釵會知道是因為他就是共犯。 「是我弄壞的沒錯……」因為他不想讓一線生搶先裝神弄鬼,所以才聯合小釵去弄壞,再叫風隨行伺機而動,當一線生修好時就再補一道劍風過去。 非凡公子放下湯勺,擰眉看著眾人,道出他們的疑惑,「那會是誰?」 * * * 為什麼會有這篇呢?為什麼是小慈郎怕鬼呢? 這是有證據的,因為小慈郎連白天都在點燈XDDDD 2006.08.11.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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