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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生鹹癮今宗旨! 一腐天下無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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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脫逃

見過電視上這麼多偶像明星也沒見過那個像這個一樣美的,只不過美人漂亮的藍寶石眼珠挾著冰冷瞪著我,打量意味十足,讓我不禁開始懷疑起我是頭待宰的某食材。 嚥了嚥口水,我不打算先開口,剛剛雖然被餵了水,不過扣掉流到地上的總共也才不過一兩口而已,現在我還是覺得口很渴,說話實在太浪費口水了。為了閃躲美人如針般銳利的視線,我裝作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將視線自那張天使臉移開,悄悄觀查了下四周發現看向我們這邊的眼光全無半點善意。 以我為圓心的半尺半徑之內除了美人外沒有半個人,大家像我是什麼病毒一樣都閃得遠遠的,擔心受怕又充滿敵意的眼光卻一瞬也沒從我身上離開過,不過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這種敵意不只是對我,還衝著瞪著我的美人。 話說回來,雖然籠牢裡每個人看起來都很狼狽卻難掩他們天生麗質的相貌,怎麼這個人蛇集團抓得全是美人,感覺比較像是要去參加選美的樣子,而且每個人的年記看起來不大卻也不小,最起碼個個都超過十二歲了,原來現在動物園或遊樂園的消費群平均年齡都這麼高?但是最奇怪的就是長得很普通的我為什麼會被抓上來呢?是湊人數的嗎? 頭一回見到這麼多養眼的事物,本來還有點含蓄的眼神當下也不再掩飾,開始光明正大的從半徑之外的第一個看到另一邊的最後一個,雖然不管哪一個都沒旁邊這麼絕色,但剛剛才不過看一眼,美人的視線就像冰錐一樣刺得我的手臂疙瘩一顆一顆地站起,所以為了小命著想我還是別太奢侈。 就在我心滿意足的收回視線後,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一件事。本來想應該是光線不足所產生的錯覺吧?但現在回想起還是覺得不對襟,中間那個靠窗看起來十三、四歲的少年耳朵上怪怪的,是現在流行的戴耳環嗎?那個長長的……精靈耳!? 應該是流行吧?我每天為了生活費忙得團團轉所以對時下年輕人流行的東西不怎麽了解,要不是打工的地方有台電視能讓我邊做邊偷看的話,我這隻井底的青蛙會當得更徹底。 「……你……你是人族的?」 腦袋瓜子還在想那個假耳朵的事,卻聽見刻意壓低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愣了好一會兒,才偏頭看向出聲的美人。 美人見我一臉呆呆的樣子,如畫的眉頭擰了擰,本來就很不好的口氣更是兇惡的揚起,只不過疑問改成了肯定,「你是人族吧。」 呃……基本上大家都是人類吧……我還是愣愣地看著美人,不懂他問這話有啥意義。 等了半天還等不到我下一個反應的美人,不滿的嗤了聲,就算擺出不屑的粗魯表情看上去仍是絕豔,不過身為被嗤之以鼻的我卻只感到委屈,明明大家都是人類為什麼還要問?難不成這籠裡還有外星人? 「黃昏時他們會分批放我們去小解……」美人丟下餌等著我上勾。 聽了話的前頭就知道美人想怎樣了,雖然覺得這麼個冰山似的人會主動找我是件怪事,但我還是順著美人的話意應了聲。果然,美人晶亮的眼睛因為我的聽話瞬間變得奪目動人。 對了!補充說明一下。當了十來年快二十年的男性,我可不是對這美人有啥不詭的想法才會叫他美人的,那是因為我不曉得美人叫什麼,才會用美人這一詞來做代稱的,更何況這一詞用在美人身上也當之無愧。 他不著痕跡的挪了挪位置貼近我身邊,熱呼呼的氣隨著略顯蒼白的嘴唇張閤撫上我的頸子上,害我縮也不敢縮的怕討人罵,全身僵靠在鐵板上聽他跟我交代他的計劃。 他的計劃很乾脆,就是趁人少時兩人結伴逃跑,雖然心底明白他不過是想拖著墊背的,可是在這種情況下,他的提案的確讓我很心動,再說,他一臉狠樣,一副我不同意的話就當場了結我的樣子,我怎敢不答應。 看我同意了,他才稍稍移開身體,面無表情的倚著鐵牆,擺回原來面無表情的高傲姿態閉目養神起來,而我則是不安地將臉埋回雙膝,不時偷偷打量冷著一張臉的美人還有用怪異目光盯著我瞧的美型牢友們。 2006.07.24.K * * * 【遊】(三)脫逃─下 鐵籠車搖搖晃晃了不知道走了多久,在日落西山時終於停了下來,天色黑得很快,好像剛看到橘黃色的夕日照進車內,但不過一杯茶的時間,太陽就完全下山,讓本來就有點冰冷的籠車,氣溫更是下降了幾度,我的身體開始畏寒似的顫抖了起來,幾乎一整天都沒東西消化的胃也發出咕嚕聲。 聲音雖然不大,但離我很近的美人當然也察覺到了,藍眸仍然是帶著不屑與冰冷的瞪了我一下,動了動唇想說什麼諷刺的話,最終還是想起我是他合作的夥伴,臉色難看的轉回原處,一眼也不再施捨過來。 此時,只餘星光的車外傳入一陣肉香味,被鎖著的鐵門也發出解鎖聲,而我就和美人說好的一樣,往門的兩邊移動,讓出門前的空位給想出去小解的第一批牢友們。 當六、七名牢友在人口販子的催促下緩慢的拖著腳步走出籠車時,其中一名就是那個裝精靈耳的那名少年在經過我旁邊時快速掃過我的臉,面無表情的臉孔在夜色下顯得有些可佈,在一腳踏出車外時輕聲拋下一句話,「人類,小心。」 小心?小心什麼? 以為是我的腳伸太出去絆到他的我縮了縮腳,眼角卻瞥見少年接著朝美人的方向多看了幾眼,突然明白他是要我小心美人,但是要怎麼小心呢? 不給我多餘的時間深思,離開沒多久的牢友們像母雞帶小雞的一個跟著一個在人口販子的催促下蹣跚的回來。 在他們離我們不到十尺的範圍時,美人又撞了我一下,藍眸示意我下一批輪到我們一起出去。 明明明知道美人的心機很重,跟他同謀吃虧的絕對是我,但就是騎虎難下,畢竟有機會總比沒機會來得好吧?再說現在不逃,萬一這群壞人今晚就把我們偷渡出海的話,那才真的是叫天不應叫地不靈。 我一咬牙,跟在美人身後下車,裝作漫不經心的掃過四周,不意外地發現白天的那個大鬍子豪邁的抓著酒袋喝酒,不過我懷疑他究竟是想洗澡還是喝酒,都灑出大半了他還不覺得浪費。 那個可惡的傢伙,在抓了我之後竟然還敢這麼囂張出現在我面前,而且還這麼享受,真是混蛋。 另一邊等著我們全部出來再上車的六、七名牢友不是面無表情就是神情憔悴,雙眼無神的站在一旁。 真奇怪,大鬍子他們穿得奇怪就算了,為什麼連被抓的精靈耳他們也穿得古古怪怪? 我悄悄地望了過去,發現精靈耳少年正巧抬眼望了過來和我的視線對上,但他竟然很快地撇開頭,再也不看我一眼。 我知道他在氣我沒聽他的警告,可是就算我想聽他的話,也得下車來上廁所啊!總不能在車裡解決吧?總之,還是很感謝他的提醒。 因為不能開口致謝,我只好張著大眼盯著精靈耳少年看,想讓他明白我眼眶滿滿的感激之意,只可惜在我們被趕到樹林的隱秘處之前他都沒抬頭看我。話說回來,台灣的平地那來這麼大片的樹林了? 美人在進入樹林後,不著痕跡的回頭打量我們距離大鬍子他們多遠,這時我才發現美人一直跟在我後頭,還把我推到最前面當母雞,而老鷹只離我不過兩步而已。 「好了,你們在這裡隨便解決,老子還趕著回去吃晚飯。」 老鷹一聲通知也不給突然停下腳步,害我一頭撞上他的背,還沒來得及抱頭叫痛,後領馬上被人揪起。 本來以為老鷹不是破口大罵就是直接揍我一頓,但閉著眼等了好一會兒卻啥事也沒發生,於是我怯懦的睜眼一看,才發現老鷹的目光是越過我看著我身後的美人,也不知道美人跟他說了什麼,老鷹一臉淫蕩的笑了笑,轉頭跟旁邊的三個大鬍子手下說了幾句話後,就這樣,一手揪著我,一手拉著美人的手往樹林的更裡頭走。 我奇怪的回頭看了看,被留在原地的牢友們一臉默然,只是看著我的視線帶點同情,而三個大鬍子手下則是笑得曖昧噁心目送我們。 差不多走了十分鐘左右的路程,被晃得有點想吐的我才從老鷹掌下解脫,一屁股坐在地上,愣愣地盯著環看四周的老鷹,「嘿!小美人,這裡都沒人偷窺,咱們可以開始了吧。」 開始什麼? 不理會我疑惑的目光,美人一手扯開自己的衣襟上,冷冷的說道,「隨便你。」 隨便?該不會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吧?美人想趁老鷹意亂情迷之際找機會脫逃?這種俗套的計劃會成功才有鬼咧! 老鷹目光炯炯的盯著美人的動作,一隻手卻伸過來抓住我的頭,另一隻手則是解開他的褲頭。 「等、等一下,你、你要做什麼?」這種結巴又多餘的問題顯然引不起老鷹的注意,反手抓住他的手死命掙扎的我對他而言就像嬰兒一樣,看到那個會讓我吐上三天三夜的東西就要被老鷹從褲襠裡掏出來,我急得男兒淚就快掉下來了。 為什麼吃虧的是我?太不公平了。 眼看老鷹他那個噁心的東西離我的臉不到五公分的距離時,我感到壓著我的腦袋的手突然鬆開,我馬上推開老鷹,往旁邊滾了幾圈,才抬頭起來,卻是一驚。 就在我閉眼那短短不到十秒的時間,老鷹連反抗或悲鳴的時間都沒有,整個人就像一塊抹布一樣被擰成麻花捲。 我趕忙舉手緊緊摀住嘴,怕下一刻就尖叫出聲,瞠目望向美人,不敢置信美人不只有超能力,而且手段還無比的殘忍,但見美人的臉色比我還鐵青難看,才驚覺這不是他做的。 只是不是美人還有誰呢? 美人緩緩撇開頭和我的視線對上卻是不言不語,像如果出聲的話會嚇著什麼一樣,好半晌才輕聲道,「還不快走。」 美人跟我真的被老鷹的死狀給嚇壞了,美人甚至忘記把他前襟給拉上,尋了個方向便邁開腳步小心翼翼的前進,而我則是搥搥發軟的膝蓋趕忙追了上去,在經過老鷹身邊時還特意繞了一圈不敢靠太近。 此時,天已經全黑了。我和美人走不到五公尺的路就聽到後面傳來齊聲慘叫,美人一顫,不跟我打聲招呼自己就往林下陰影處拔腿飛奔,我頓了幾秒,後頭已經傳來喊罵追趕聲,火把的光亮晃晃的從後放打來,照得我心慌慌,連忙追著美人逃走的方向跑去。 不用想也知道美人果然是打算用我來當替死鬼,怪不得精靈耳少年會那樣提醒我了。 一路上不知道被看不到的樹枝絆倒了幾回,跌跌撞撞的跑了好長一段路,肺已經開始抽痛了還是甩不掉大鬍子的手下。 兩名搶在其他人前面的大鬍子手下分別探出猿臂,長指勾住我的衣領害我一陣岔氣時,突然又是一鬆,在瞬間我不禁想起剛才的麻花捲老鷹,身體一僵,一條長臂自暗處伸過來把我攬了過去。 2006.07.28.K * * * 寫到麻花捲(?)那段剛好是凌晨3點多... 外面黑漆漆的,窗戶被風吹得格格作響 讓我想起....鬼來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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