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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生鹹癮今宗旨! 一腐天下無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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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人口販子

自那件事後,精靈不再出現在人群中,人族的精英大損,喪失了許多由神族親自教予的魔法,武術大轉興盛,『悠翼大陸』自此崇武。 那場戰役在史書上起了最通俗的名稱『神魔之戰』。 『悠翼大陸』,西有妖靈國,北有神武帝國,中間夾著沙漠中的各個小國,再向東移先是一座劃開地域的浮山『斬神山』,才能進入幽御國。 斬神山不屬任何國界,一是此山不同於普通的山,這座山在那場戰役前,被戰神賜予澤福,使之懸浮逃離被魔、獸族侵犯的命運。 之後,聖者索亞羅斯德獨自上了浮山,在山腰築起宏偉的建築,世稱『索亞塔』,收納戰後僅剩的寶貴典籍。 而賢者伊斯‧哆琳藉著索亞羅斯德在浮山上設立的傳送陣上山,於『索亞塔』為點在四周創辦學校,借山名『斬神學院』。 『悠翼大陸』總共可劃分五個區域,有的區域雖是不大,卻誰也不敢侵犯,像是『斬神山』上的勢力,因為各國的精英皆是出自此地,又基於種種原則與理由,誰都不曾將權威魔爪伸向『斬神學院』。 而有的就算地域同於他國,卻也因為地理環境的不佳而弱於各國,像是『悠翼大陸』的中央地帶,沙漠過大,雖不適人族生長,但其中的綠洲卻讓從帝國逃離的馬賊、強盜們建立起國家,卻又因為行事作風的不同和地域而分裂,演變成至今各國鼎立的狀況。 佔據東北方的神武帝國最重視的則是血統和世襲,傳聞他們的開國帝王神武帝是神族遺留下來的血脈,越純正的血統在帝國的地位就越崇高,貴族制度的產生也是自然而然的結果。 妖靈國是精靈與妖物的國度,兩者本不相容的生物一起成立國家的原因很簡單,要結合妖物的力量與精靈的智慧,他們才能在『悠翼大陸』上生存下去,否則,他們早就被人族給滅族了。 最東方的幽御國本是魔族在大陸上的最後血脈,卻因與人族接觸頻繁而被同化了,若非他包含了魔神最後的歸處『沉陸之森』,或許早被神武帝國侵略了。 弱肉強食的悲劇層出不窮,在國與國交界的零星國家,不過是大國的餐前點心。 * * * 「你是沒聽過父債子償嗎?」 陰暗的小巷內一群穿著流裡怪氣的男人們正圍著已經縮成一團的我,一臉橫肉的衝著我說出這句聽起來不合理,卻又好像是非常合理的俗語。 「聽、聽過……」是聽過。後面這三個字在那群兇神惡煞的兄弟面前一個字也不敢吐,怕多話的下場是面目全非。 「那還不快還錢。」 「我、我……」要是能還的話早就還了啊。 我,向空玄,不過是個靠獎學金過日的高中生,母親在我五歲時就去做黑道老大的地下情婦,父親搶也搶不贏人家打也打不贏人家,借酒澆愁過了半年後竟然迷上了賭博,在某一天出門賭錢後欠了一屁股債,之後就沒再回來過了。那時我還是小學三年級,被帶到親戚家輪轉了一遍後,飽受白眼欺負後,十五歲那一年,我從叔叔家裡跑了出來,一邊當著廉價勞工一邊讀書,而親戚那邊也不找人不報警,對他們來說只要不給他們添麻煩,我不回去才是最好的。而學校方面工作的地方只要保證人的欄位上有填上名字,他們也不會多管閒事。 一個月前,我還住在一間轉身都會撞到東西的小套房裡,學費是靠獎學金,打工的錢拿去貼完房租就只剩下一點點錢,所以三餐不是麵包就是泡麵,日子雖然苦了點,但不用看人的臉色比什麼都好。 只是逍遙的生活過了兩年又破碎了。父親之前欠的錢全都讓叔叔給還清了,但也向我警告這是因為我住在他們家,他們不得不幫忙,如果下次再出什麼狀況,他們絕對不會插手。 但是這幾年下來,沒見到半個人上來討錢,我還以為父親拋下我後就改過自新了,所以我也沒動過想去找他的心,沒想到在幾年後的現在,才發現自己實在天真的可以。 討債的人在追了我一個月還拿不到錢的情況下,終於失去耐心了。他們闖進我的家把我唯一的糧食收刮走,把房東的家具給打壞,害我被房東趕走,又到我打工的地方搗亂,讓我被老闆給辭掉。現在的我已經一無所有了,更別說還錢給他們了。怕被他們打死,我趁著他們還守在我工作的餐廳前門時,打算從後門偷偷溜走,但跑沒幾條街,還是被堵上了。 「x的,叫你還錢你是沒聽到?」 操著粗口,像是不滿我老半天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臂上刺著不知名的記號的兄弟抬手要抓住我的衣領,但我害怕他想揪的不是我的衣領而是我的脖子,於是我仗著先天不良又後天失調的瘦小身體穿過他的掖下後,想也不想地選個方向拔腿就跑。 兩位大哥愣了一愣,沒來得及反應過來一直像隻小貓任他們又抓又甩的我竟然當著他們的面逃走,後一回神,流氓臉馬上換了張瘋狗臉,邊發出嘶吼聲邊朝我這邊追來。用不著回頭我就嚇得三魂七魄不見了一半,加快速度的腳步,奔跑中的視線只專注前方那扇紅色的大門,心想只要進去後馬上把大門關起來,這樣我就可以爭取到多多時間逃跑,現在只離那扇門十尺遠了。 只離五尺了。 雖然搶先他們半分鐘的時間起跑,但礙於我的持久力不夠,眼看隨後追來的兩人伸出粗大的手臂,只差一個指節就要抓到我的後衣領時,我的指尖也輕觸門板時,一道紅光乍起,刺得我不得不瞇起雙眼。 一種難言的感覺籠罩全身,有種被火燙到的感覺。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回頭看了一直追著我的兩人一眼,才發現他們全身著火,連悲鳴都來不及喊出就化為灰燼了。 我看著灰燼堆離我越來越遠,才想起我好像也被燒著了,不然我怎麼會覺得全身發熱呢? 2006.07.12.K * * * (一)人口販子 很熱,像被放在火上面烤一樣。不對,基本上我應該是被火燒成焦屍了吧?可是為什麼已經變成焦屍的我還會覺得熱呢? 睜眼看到得就是火紅的太陽,而我就像放在架上烤得秋刀魚,只差沒被人翻面烤熟。 原來昨晚那三位討債大哥被火燒個精光的那一幕都是自己的幻想,實際情況就是我被他們狠狠教訓一頓,然後被棄『屍』荒野,對吧? 輕輕地牽動唇角就感到嘴裡一股鐵鏽味,嘴唇乾裂的痛讓我倒抽一口氣,一口幾乎會讓人中暑的熱氣。 想爬到一旁看起來很涼爽的樹蔭下,但脫水的無力卻讓我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難道我的死法就是變成魚乾嗎?在台灣被曬死也算是罕事了,不知道會不會報紙上佔一小篇幅呢?只不過叔叔應該會生氣吧? 畢竟一個未滿十八歲的青少年在街頭被曬死,媒體應該會有點興趣吧?叔叔一定很討厭我連死後都要給他製造麻煩。 唔,喉嚨好痛,嘴巴好乾,真不喜歡這種死法,不過要是能讓我選,當然是活著最好了,如果可以選擇的話。 就在我被曬得神智不清頭昏眼花時,貼在滾燙地面的臉感受到地面的震動,有幾顆小石子甚至跳到我的臉上頭髮裡,隨著跳起來的石子越來越大顆,看起來像地平線的另一頭也滾起塵沙,接著耳邊就聽到馬啼聲……馬啼聲!?他們不會把我丟到動物園了吧?沒想到人生中第一次進動物園竟然是這種原因,我是該哭還是該笑呢? 腦袋瓜子還胡亂亂地在轉,馬蹄踏起的塵沙已經滾到我身上了,看那馬群的陣仗似乎是不想停下來,我張嘴想喊些什麼卻是乾啞無聲,看來想以叫聲做為陪喪也沒可能了。 眼看就要塵沙滾上我的臉,我不禁緊緊閉上雙眼,不想死前還要被沙噴個滿臉,前世我是欠老天爺什麼了,今生竟然這麼倒楣? 領在前頭的馬蹄高高地懸在半空踢了兩腳,黑影掩住了炙熱的陽光雖然是涼了許多,但只要一想到自己將死於馬腳下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因為閉著眼睛,所以不知道接下來發生什麼事?只聽到馬聲長嘶後,一群亂哄哄的叫罵聲夾雜幾聲像鐘鳴一樣的大嗓門,然後那個大嗓門以不輸給馬的高大陰影擋住烈陽,我不禁睜眼看向那個高大的遮陽蓬。 毛茸茸的大鬍子遮去了半張臉,剩下沒被遮到的部份被烈日曬得黝黑,頭上是用髒得用上一整罐漂白水也洗不乾淨的泛黃白布包著,身上穿得是詭異至極在台灣絕對看不到的阿拉伯裝。 這是動物園舉辦的什麼活動嗎?原來現在動物園這麼有創意,難怪門票越來越貴。 「小鬼,你從哪邊來的?」大鬍子一雙賊溜溜的眼睛在我身上轉了轉,看到我身上的小疙瘩爬滿身時才收回打量的目光,轉頭對也下馬站到他身後的另一名阿拉伯裝男人點頭,交換著我看不到也看不懂的視線。 喉頭乾到發痛又怎麼可能出得了聲,虛弱地搖了搖頭後,卻意外瞥見大鬍子眼中閃過一絲不對襟的興奮,頓時,一種不好的預感自心底竄起。 十幾歲開始就在外頭闖生活,如果沒有一點察言觀色的能力又怎麼能撐到現在呢?但是現在的我就算感到不對襟,也沒力氣掙扎,只能虛弱的躺在地上。 果然,大鬍子又回頭衝著阿拉伯裝男人說了幾句後,就見阿拉伯裝男人探頭打量了好一陣後,笑得詭異的朝著後面黑壓壓的人群中喊了幾句,一壺水丟了過來,阿拉伯裝男人俐落地接下後向前走到我身旁,不重不輕地踢了踢我的手臂,隨口問了一聲我能不能自己喝水後,也不管我有沒有回答,比我的臉還大的手掌就這樣粗魯的抓著我的頭髮,把水往我臉上倒。 這種時候我也管不了他是在幫我洗臉還是餵水了,張嘴死命的想把水吞入喉嚨,才感到稍微解渴時,洗臉的水柱從鼻子嗆入氣管,害我一陣狂咳。 阿拉伯裝男人見我咳成這樣,毫無同情心的大笑了幾聲,趁我反應不及時問了幾個問題,就很像小朋友走丟時會被管理員或是警察問得一些很基本的問題,像是有沒有親人還有住在哪邊什麼的。 雖然心底對阿拉伯裝男人把自己當小孩子滿肚子的不爽,但我還是乖乖的回答他的問題,畢竟人家好歹也算救了我一命,恩將仇報不是我的原則。 聽到我的回答後,阿拉伯裝男子滿意的點了點頭,伸手將我從地上扯起來後,就衝著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到樹蔭下休息的大鬍子喊道,「老大,這小鬼是貧戶,沒問題。」 貧戶?太失禮了吧?就算我是真的很窮,也輪不到你來說吧?再說,光聽名字和住址就能判斷人家是窮是富?你是把全台灣的貧富分佈人口身家都調查清楚嘍? 我不悅的想抽回手臂,但阿拉伯裝男人抓得死緊,我掙了老半天也沒掙開,反而在大鬍子對阿拉伯裝男人擺了個手勢後就被他拖往隊伍的末端。一個鐵製的暗籠,前頭栓著六匹馬,鐵籠側邊的小窗子裡不時探出一兩對飽含恐懼的視線。 都到了這種情況如果我還看不懂不是天真就是愚蠢了,在動物園或者是遊樂園配合活動扮成阿拉伯騎馬駕車,就是想趁著熱鬧來誘拐小孩,現在的人口販子會不會太囂張大膽了啊?難道都沒有真的工作人員發現嗎?還是……早就被滅口了? 阿拉伯裝男子沒管我在想什麼,拿著不知道從哪邊弄來的粗繩將我兩個手腕緊捆住,示意坐在鐵籠旁的黑罩男人打開籠門,就要將我推進去。 「不要!販、販賣人口是犯法的!」在被推入鐵籠的這刻,我終於想起反抗這一詞了。 我努力念書就是想將來找份好工作,雖不求出人頭地但也要三餐溫飽,但如果被賣去當廉價勞工的話,想翻身還不如自殺來得快。 被捆住的雙手雖然沒太大的作用仍死命的抓住鐵籠門邊,但這一點小小的反抗對渾身蠻力的阿拉伯裝男人來說根本沒太大的用處,他只用單手就把我整個人輕輕鬆鬆地塞進超載的鐵籠車裡,然後一旁看門的黑罩男人接著迅速地關上門,落上鎖,動作一氣呵成,比吃飯喝水還熟練。 就在我入籠沒多久,鐵籠車開始搖搖晃晃了起來,我不知道他們要去哪裡?不過就算我知道又能怎樣呢?還不如養精蓄銳,等待逃跑的時機,反正船到橋頭自然直,不是嗎? * * * 標題我還不確定要叫什麼好^^b~ 就這個先湊合著吧.....orz 2006.07.18.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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