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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生鹹癮今宗旨! 一腐天下無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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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草賊之後(中─1)

拔草賊之後(中─1) 【魔劍道總部郊外】 僧人和海殤君甫進入就見一片哀鴻遍野,兩人才感到奇怪,笑容燦燦的憶秋年及面無表情的風之痕卻突然出現在旁。 「一頁書是來調查拔草賊一事的吧?」一手輕撫美髯,一手背在身後,若不是臉上綻開的笑容過度詭異,的確是有幾分先天之姿。 鳳目微挑,僧人回道,「嗯。」 海殤君卻是不著痕跡的睇了眼憶秋年背在身後的那隻手,雖然他將手中的紙張捏得皺巴巴卻不難看出原形是從不遠處街口正在販賣的『魔劍道白黑公報』。 如果這小報上的消息是真實的話,那憶秋年會來魔劍道求證也不意外了。 畢竟,報上說的下一個目標將會是風之痕。 「那一道走吧。」說著,身影卻在十尺遠了,而在憶秋年的白影也如影隨形的跟了上去。 一轉眼,憶秋年和風之痕已離開兩人的視線了,僧人沉吟了會兒,金光一閃,和海殤君一道追上。 兩人提速急追了百尺,本以為以速度聞名的憶風二人早已入了大殿,卻沒想到會在大門碰到兩人,只見憶秋年仍是笑容可掬,長臂擱在風之痕的身上,而風之痕卻是緊蹙眉頭,想撥掉憶秋年的手卻又遲疑,最後冷哼一聲將注意力放在自大殿傳出的爭執聲。 「兔崽子,老子今天不斃了你,老子就改跟你娘姓!」 連自稱都忘了的如雷大吼聲,喊得才剛跑出門的小兵腿軟倒地,後又被奪門而出的掩薄命狠狠的一腳給踹得倒在一旁哼哼唧唧,這就是外面一個又一個傷兵的由來。 踩著別人的屍體逃命的掩薄命馬上就得到報應,一張椅子從大殿飛出成優美的直線砸上掩薄命的頭,連哀號都來不及發出,掩薄命,當場,陣亡。 四人沒把殘存的同情心放在掩薄命身上,轉首望入大殿,細聽江湖八卦。 只見大殿佇立三人,一人各據一角,最後剩下那最不起眼的那一角,則蹲著想跑卻不敢跑的右護法。 「兔老頭,有本事你就來啊!」輸人不輸陣,細長的眼睛就算不夠大仍是火力十足的瞪著站得比他高的誅天,魔劍道太子特有的音調奏起的卻是粗魯至極的話語。 本來就是怒氣衝天的誅天,在聽到不肖子的頂嘴後更是火冒三丈,「兔、兔老頭!?你這個不肖子兔崽子,你老子沒有被男人給&$&%^$%#^@……你很不爽?竟然叫我兔老頭!?」 「叫你兔老頭有什麼不對?我平常都這麼叫啊?」不懂自家老爹在說什麼,黑衣劍少只針對自己懂的地方提出質問。 誅天瞪大虎目,氣得說不出話來,而三角之一的白衣劍少卻是一派認真的對黑衣劍少開解道,「闇縱,你平常都叫魔父臭老頭的。」 「是嗎?」黑衣劍少看著白衣劍少偏頭想了一會兒,終於想起平常的習慣,但仍不肯認錯的轉頭瞪著誅天,「臭老頭,誰叫你要先叫我兔崽子,活該你變成兔老頭。」 這不肖子到底知不知道他在說什麼啊? 感覺快腦溢血的誅天扶著腦袋摸索著應該在身後的椅子,但摸了半天還是空無一物,不禁回頭一看,他砸下大筆大筆的錢特製的座椅,那象徵他地位的椅子竟然不見了?是那個不長眼的笨賊偷走?才休息沒多久的喉嚨又再度被摧殘一次,「我的椅子呢?」 「魔父,剛才你丟到外面去了。」白衣劍少冷靜回答黑衣懶得回答的問題。 聽到這種認真的回答,誅天頓時感到一陣無力,伸手想拿杯茶來潤潤喉嚨才驚覺他的大殿像發生過大戰一樣,什麼都不剩了。 在大殿溜轉的視線對上白衣和黑衣兩雙堪稱純潔的眼睛……騙鬼!他不會忘了這兩個渾蛋做了什麼。 咳了兩聲清清喉嚨後,誅天壓下滿腔的怒火佯裝冷靜的問道,「白衣,你告訴吾這篇新聞是誰寫的?」 「臭老頭,你失憶嘍?就說是本太子做的了。」黑衣不耐煩搶道。 不過是三言兩語,就氣得誅天要衝下去宰了那個不肖子,但見情況不妙的右護法連忙抱住誅天的腰,一句魔皇殺不得,一句太子年記尚小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做什麼,費了好一番功夫才喚回誅天的理智。 誅天大口大口的吐著氣,「那這個是什麼?什麼叫做『……全身酸痛,走路不穩,疑似屁股開花……』!?」越看越生氣,這兩個兔崽子到底在寫什麼!? 在殿外,憶秋年聽到這裡,若有所指的看了眼風之痕,『風仔,你要加強黑衣的文學修養了,屁股開花很難聽,像重陽開菊……之類的也不錯。』 『閉嘴。』面色不改,但雙眉緊攏的程度讓人明白風之痕的不悅。 不知道外面的眼色交鋒,黑衣細眸一橫,「煩!你踩到香蕉皮跌到屁股開花這件事有丟臉到不能說嗎?」 夠了!這個笨崽子到底是誰生的?踩到香蕉皮跌倒說出去固然是很丟臉,但問題就是時機不對!時機不對!這笨崽子懂不懂!?外面沸沸揚揚的在傳拔草賊一事,現在只要屁股一痛,管你是什麼原因,都會變成被拔的小草。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上面根本就沒寫他屁股痛的原因! 到底是那個混蛋說為了節省文書開銷,讓黑衣白衣來執筆對外發言的公報?讓吾想起,吾一定讓他屁股真正開花= =╬ 短短的一瞬間,誅天再度感受那種氣到最後變無力的感覺,「那後面這段呢?什麼叫師尊危險?」如果沒有後面這一段,大家應該還不至於會懷疑他被怎樣了。 殿外的憶秋年聞言,也不禁打起精神偷聽。畢竟這悠關他親親愛人的事。 「不知道,那是白衣寫的。」其實他也看不懂。 想也知道,這笨崽子沒這種腦袋,不過……誰?剛才他聽到什麼?「白衣!?」瞪得比牛鈴還大的雙眼寫著不敢相信這種聳動的標題是那個乖巧的義子寫的。 外頭憶秋年也驚訝得看向白衣,這想不到白衣這孩子竟然是惦惦吃三碗公的狠角色。 就連風之痕也挑眉,碧眸充斥詫異。 見眾人的目光聚集在他身上,白衣的臉上仍是繼承風之痕不動神色的表情,微有耳根的赤紅讓人看出他的不自在。 「白衣,真的是你做的?」否認啊,白衣,說我的家庭教育沒失敗到這種地步╥ △ ╥ 白衣張唇想說些什麼,最後還是點了下頭。 晴天霹靂也不足以形容誅天的感受,他大手一揮,自暴自棄的對還在牆角的右護法說,「給天策真龍他們發請帖,吾要開『破菊宴』。」反正他們送來的慰問帖和慰問金他都收下了,承認也沒差了。 外頭的憶秋年覷著眼面色陰沉的風之痕,小心翼翼的安慰道,『風仔,沒關係啦。小孩子常會學壞的嘛。等會我去跟白衣溝通溝通,不然就叫洛兄去跟白衣談談,沒事的啦。』 唉!早就跟風仔說,他就是不常跟小孩子溝通才會造成代溝。 見他敬愛的魔父如此,白衣抿了抿唇,好半晌才道,「是洛子商叫我這樣下標題的。」猶豫不說的原因是魔父交待的工作竟然讓非魔劍道的人幫忙。 「對啊,內容也是洛子商想的。」黑衣也跟著說道。因為白衣提起洛子商他才想到這篇公報是去找洛子商幫忙的,否則他早忘了這件事,不過他還是搞不懂為什麼老頭要生氣。 發現自己的教育沒想像中的失敗,誅天頓時充滿精神,馬上將炮口轉向門外的憶秋年,「好你個憶秋年,你教得好徒弟!還有,你以為魔劍道是什麼地方?可以讓你自由進出?」 狂魔槍祭出,今天不宰了這個禍害,他的小孩總有一天會被帶壞。 「憶‧秋‧年!」風之痕白色的身影逐漸變色,聲音飽含著怒意。 「風、風仔……冷靜點……誅天你竟然偷襲我!?」洛兄,我會被你害死。 三道人影,三把兵器交織的火花讓人目不轉睛,但右護法在意的是可觀的維修費,而白衣則是拉住想上前試試身手的黑衣,沒人注意到不久前離去的兩道人影。 此為家務事,外人不便插手。 結論:魔劍道在這次拔草賊事件損失的是,錢財。 * * * 結果主要的兇嫌洛兄還在家裡乘涼XDDDDD 憶杯,我對不起你(笑~) .待續 2006.06.12.阿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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