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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生鹹癮今宗旨! 一腐天下無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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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草賊後話(上)

「武林最新無厘頭之小道消息:拔草賊入侵中原!」 「汗青編日報:美豔的汗青編副輔已糟毒手!拔草賊的下一個目標會不會是俊美的汗青編御主呢!?」 「天嶽周報:三更半夜摸入神秘的天嶽組織,只拔了百朝之草,拔草賊功力不佳!?」 「北域花花星報:拔草賊染指蝴蝶君,公孫月打包相送,買蝴蝶還送蘭花!」 「雲門熱線報:佾雲憔悴回雲門,疑似歸途遭迫害!」 「魔界報:劍魔無奈,晚節不保!」 「魔劍道白黑公報:老頭(白:魔父)屁股痛!師尊危險了(黑:危險?)!」 「中原武林黑道八掛報:拔草賊大放厥詞:『左手鬼王棺,右手鬼隱!』」 「中原武林正道八掛報:『業途靈可!蔭屍人行!秦假仙也沒問題!』拔草賊飢不擇食!?」 * * * 【雲渡山】 鳳目輕閤,僧人接過海殤君替他烹煮的茶,輕抿,「好友的茶藝進步神速啊。」 「梵天客氣了。」海殤君一搖羽扇,笑得瀟灑。 炎夏的午後,雲渡山上百草盎然的在石桌周遭綻放活力,相對而坐的兩人正焚香煮茶,一派自在悠閒的模樣,全然不顧一旁橫屍。 「三哥,你不覺得那邊很刺眼嗎?」綠蔭石下的藍影無力的趴在石上,抬手遮住不遠方過於耀眼的光亮。 佔據石頭一邊的素還真聞言,回首瞥了眼石桌那方後,迅速地轉回原點,「因為是一頁書前輩啊!召奴,在太陽下山前都不要看向那邊,不然眼睛會瞎掉。」 「喔!不過,三哥,前輩聽到了。」 「咦?」 回頭就見僧人朝他們這邊瞥來,不消一句一言,就讓這兩名武林棟樑冷汗直流,連忙直起熱得化成一灘泥的身子調整好坐姿後才衝著一頁書露齒而笑。 明明只是輕睨一眼,僧人卻敏銳的察覺素還真耳根下三分點點紅痕,及莫召奴的背頸上的斑斑紅點,僧人不禁揚聲問道,「那是怎麼回事?」 什麼是怎麼回事? 兩人順著一頁書的視線望向彼此,倏然,抬手掩住紅痕。 見狀,僧人微蹙眉頭,再次問道,「素還真?莫召奴?」 藉口有千百種,不過一看到海殤君擺明看好戲的悠閒模樣就滿腹的不爽。 素還真故作無奈的長歎一聲,「唉!這麼難以啟齒的事,劣者不敢說,但前輩如果真的很想知道的話,就去問海殤君前輩吧!」 含在口中的茶水來不及嚥下,就聽到素還真把問題推到他身上,海殤君一愣神,茶入氣管嗆咳出聲,「素還……咳咳……咳、咳……」 「好友,你無事吧?」放下質問,僧人轉向海殤君的鳳目飽含關切之意。 忍著喉頭發疼的不適感,海殤君投給一頁書一個安撫的笑容,心底卻暗自叫苦。知情人都曉得素還真與莫召奴身上紅痕的由來,在炎炎夏日連妖道邪魔都寧可躲在家裡避暑的日子裡,生氣勃勃的似乎不只有蚊蟲,還有「飽暖思淫慾」的某些人。 但知道歸知道,這要他跟梵天怎麼說是好? 「夏日萬物孳生,許是夜不就寢,被蚊蟲咬的吧。」幾分真實,幾分含糊。 隱約察覺海殤君的隱瞞,僧人不欲點破,只是揚唇笑了一笑,不追究下去。 捧茶細飲,品嚐這份悠閒,難得無大事,何妨又自尋煩惱? 奈何人不染紅塵,紅塵自染人。 雲渡山的山路被世俗人給踏上,步步將紅塵的泥沙帶入,「一頁書、素還真……大事不好了!」 挾著濃濃鼻音的聲音讓人一聽就曉得是誰,素還真皺起眉頭,一邊起身整整服儀,一邊不悅地喃喃道,「找麻煩的來了。」 莫召奴也跟著素還真起身往剩下的兩個石椅上坐去,貪愛整潔的他不像素還真一樣,整個人同爛泥一般趴在地上,服裝自然比較整齊,不用多費功夫整理。 「素還真……」跑在前頭的秦假仙一見素還真竟然是熱淚盈眶,整個人更是加快腳步的往素還真跑去。 「仙ㄟ……」跟著後頭的業途靈也學著秦假仙的動作撲向一頁書。 最後氣喘噓噓的蔭屍人左看看右看看,發現剩下的兩個都不是他可以撲過去的對象,便跟著秦假仙一樣往素還真那邊衝去,「大仔,不要拋下我啊!」 很熱耶! 一見秦假仙和蔭屍人要衝上來,素還真藏在桌下的腳步移動半步,本想準備躲開,但這念頭只是在腦袋瓜子裡輕掠而過便被否絕了。這樣子躲人太難看了,於是溫雅的笑容輕揚,掌不著痕跡的擋住兩人,「秦假仙,發生何事了?怎麼這麼驚慌?」 雖然人被擋下來,但秦假仙毫不在意,能言善道的嘴一開,最新轟動武林的八掛消息一件也不少的吐出。 從汗青編開始說到武林正道的新聞後,就見素還真挑眉不語,莫召奴揚開折扇掩住臉,海殤君面不改色紅目睨了眼還掛在一頁書身上的業途靈。 「會不會太不挑了。」莫召奴隱忍不住的說道。 素還真則是回道,「不能這麼說,各有各的長處。」 「江湖謠言,不能盡信。」海殤君一派悠然。 「不行啊!這裡面有我的名字耶,我一代大俠秦假仙如果被拔草賊這樣那樣的話,我怎麼跟花仔交代……」秦假仙一邊努力的說服眾人,一邊卻是想著要不要先避避風頭。 「對啊!我還沒娶老婆耶!」蔭屍人也慌張的說道,已經忘了故人了。 「仙ㄟ!我不要!業小靈要保清白之身在仙ㄟ身邊服侍你。」業途靈加入戰局。 眉一挑,海殤君笑得瀟灑的快速拉開纏在一頁書身上的業途靈,「業途靈,為了武林社會著想,不如你犧牲小我去當誘餌把拔草賊引出來,免得有更多受害者?」 「好辦法!不知道兇手是誰怎麼抓人呢?我推薦蔭屍人。」莫召奴笑得燦爛。腦中卻是想起半年前蔭屍人說他像女人之恨。 素還真也不甘寂寞的說道,「不好!秦假仙是武林的代表,由他出面比較能吸引拔草賊的摧草之慾。」他跟秦假仙沒啥大仇,不過既然蔭屍人跟業途靈都被捲入了,豈可缺秦假仙呢? 「我……」一邊是為公,一邊是為私,業途靈左右搖擺不知道該不該答應。 「不……」蔭屍人心驚膽跳的看著莫召奴,猜想他平常在外面說莫召奴是女人這件事一定被莫召奴知道了。 「這件小事用不到我秦大俠出馬,交給……」秦假仙大眼一轉,心底在評估要把這燙手山芋丟給哪一個小弟比較好。 一個接著一個,一個推過一個,六人都沒注意到僧人蹙起的柳眉。 瓷杯落桌聲不大,卻恰恰勾起海殤君紅眸的注視,「梵天?」 「哼!此等惡徒,天理難容。」僧人拂塵輕甩,清亮的嗓音響起,耀眼的金光一閃,山上已無僧影。 海殤君卻是輕嘆一聲,下一瞬,人也跟隨一頁書的方向離去,留下五人。 * * * 「梵天!?」 海殤君微瞇起紅眸細看立在不遠處的一頁書,語氣略帶訝異,他沒想到僧人會在這兒等他。 面對海殤君的疑問,一頁書只是勾起淡淡地笑容,「吾在等好友啊。」 「梵天怎麼知道吾會跟來?」 蟬聲突地響徹雲霄,枝葉在兩人的頭頂交織出夏日的清涼,海殤君的笑容多了點什麼。 鳳眼含笑地望向海殤君,綠蔭柔和了僧人面上的線條,「好友不會來嗎?」 羽扇輕擺,不答。 答案早已了然於心了,又何需多言呢? * * * 非我本意……O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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