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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生鹹癮今宗旨! 一腐天下無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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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死也要說之無妄之災(贈無夢)

﹝再‧死也要說之無妄之災﹞ 配對:炎天 屬性:贈人 * * * 時間,是否過了就不再回頭了? 失去了過去,未來也不可能存在了? 他買了一醰酒,聽說酒名是『昔日』。 還記得賣酒之人的笑容別有深意,笑瞇的眼睛像是曉得他買這酒的原因。 與生俱來的敏感,在某些時候總會失靈,他沒多想,僅有的疑惑卻只是針對酒名。 一醰普通的酒,縱然辛辣中帶有甜味,卻不是最特別的,為何會有這種名字? 賣酒之人只是笑了笑,不回他隻字片語。 * * * 「走快點!再慢吞吞的今晚就沒飯吃!」 長鞭從頰邊擦過,落在沙地上捲起一陣塵煙。在一片灰矇矇中,聲音尚嫌稚嫩的童音驚呼出聲,縮著肩恐懼的向同伴靠攏。 當掩住視線的沙塵重歸地面時,方見十幾名衣著破爛,雙手被粗大的麻繩一個挨著一個地緊緊綁著的小孩,年齡大約是五至八歲左右,他們跌跌撞撞地跟一名身形矮小的男子身後。 在繩子的末端,跟著一名身著黑衣的小男孩,小男孩襯著黑衣的金髮在陽光閃閃發亮,一雙獸眼不同於別的小孩一般寫滿了恐慌,只是若有所思,尖尖的耳朵輕輕顫了顫。 在小男孩背後,另外一名長相猥瑣的男子睨了小男孩一會兒,不安地轉頭向同伴低聲說道,「二哥,這種小妖怪應該沒人會買吧?你看他尖耳就算了,還有那雙眼睛,像山裡的野獸一樣,怎麼看怎麼恐怖的,會有人要嗎?」 拿著長鞭的男子一邊橫眉瞪了眼一個險些哭出聲的小孩,一邊說道,「你懂什麼?郭大爺最喜歡的就是這種的了。上次那個長得更怪的就賣了五十兩,這次這個比上次那個可愛多了,說不准能賣上一百兩。」 彷彿看到白花花的銀子在他眼前飛舞,本來一張兇神惡煞的面孔因為貪婪誇張的笑容扭曲的更加可怕,而應合他的是同樣因金錢而發亮的眼睛及誇張的笑臉。 長路漫漫,偶有幾句閒談,但更多的是鞭聲抽斥聲及細細啜泣聲。這一滴滴落在沙地裡的淚珠,又被風吹起的沙粒給掩埋住,金烏似乎也看不下去地朝西奔走,卻忘了帶走他的悲傷,沉重的烏雲擋住了黃昏的豔麗。 趕路的販子頭頭尚不滿地抬頭看了眼變色的天空,心底暗自疑惑今日傍晚來得太早時,斗大的水珠自雲間打在他的額頭上。 「咦?什麼啊?」 販子頭頭抹去額上的水珠疑問的同時,又一滴水珠打下,他還沒來得及反應,瀑布一般的大雨自雲端傾倒而下。 「搞什麼啊?這種時候怎麼會下雨?」販子頭頭一邊用手擋著雨一邊怒斥道。抬頭觀察一下天空,發現這場雨可能會下整晚,又是一陣漫罵,最後才回頭對兩個兄弟說,「這場雨看來是得下整個晚上了,往前不遠處有間破廟,咱們今晚在那邊過夜。」 沒等他們回應,販子頭頭不管被他拉在後面的小孩子跟不跟的上加快腳步往破廟的方向走。 小男孩的腳步跟著被前方的人一起加快,雨珠順著頰邊滑至下顎,最後沉入深黑的衣服裡。小男孩仍是一派無動於衷的模樣,只是在舉步移動前,被雨水潤溼的唇瓣溢出恍若虛無的幽幽嘆息聲。 * * * 自滂沱大雨下逃離的一群人,狼狽的誇過門檻,進了破廟後,他們才發現這間幾乎要被稱作廢墟的破廟裡有人已經先來一步了。 販子頭頭將手中的繩子交給拿鞭的男子,發黃的雙眼一邊打量這在雨夜中仍不點燈的白衣人,一邊向他打招呼。 「這位大俠也是來這兒避雨的?唉呀,看這雨勢,好像會下整晚的樣子,我身後這群小孩子淋不得雨,不知小哥可否借個地方讓我們棲身?」雖然破廟並非白衣人的屋子,但先來後到的規矩總得遵守,禮貌性的問候一聲,得了個朋友總比招到敵人來得好。 等了半晌,白衣人仍是坐在斷首的佛像前,手中拿著長似劍的東西搓弄地上一顆圓球狀的東西,對他的話沒作絲毫的回應。 販子頭頭見狀也不生氣,出來做生意碰到的江湖人可不少,像這樣自命清高裝氣派走冷漠的傢伙多的是,反正沒妨礙到他的生意就好了。 「真是太感謝了。」販子頭頭將白衣人的沉默當作同意,轉身指揮著同伴拉著小孩們進來。 在他與那人交談的同時,長相猥瑣的男子與拿鞭的男人已經悄悄地解開小孩們的繩索,但也不忘威脅要他們不准開口求救。 求生意志被磨光的孩童們皆聽話的噤聲不語,甚至連瞧也不敢瞧上一眼,只有幾個小孩偷偷覷上幾眼,卻怕被男人們發現,急忙又收回視線。 長相猥瑣的男子找了個乾燥的地方熟練的升起火來,眼神卻不安份地打量起一直不語的白衣人,在火光的照印下,他這時才發現那人手上拿的並不是刀也不是劍,只是一根長樹枝,而那個圓球則是斷首佛像的頭。 此時,一道閃電自雲間劈下,本來只是隱約可見的情景在清晰的瞬間更添詭譎。點火的男子一聲驚呼,引起眾人的注意,當眾人將視線投射過去後,不約而同地往屋子的角落退去一步,將小小的身子縮在一起。 三個男人彼此對看了一眼,心裡暗自揣測他們今日不會碰上什麼變態殺人魔了吧? 畢竟惡人無膽,三人平日也不過是走私人口而已,路上借宿破廟對殘破的佛像也會拜個安心,畢竟虧心事做多了,在走私的途中多少會有兩三個小孩受不了折磨而虛弱至死,所以拜個神比較不怕鬼敲門。 像這樣把佛像頭當玩具玩,他們是怎麼也做不出來的。 頓時,整間廟寂靜無聲,小孩們低低地啜泣聲硬是忍在喉頭,三名男子亦是不敢再多言,就怕這詭異的白衣人嫌吵厭煩而動手宰了他們。 那人一襲白衣襯得相貌精美無比,只是唇角輕勾著看似愉悅地卻是更多是邪氣的笑容,長睫下的眼眸隱隱透著令人心驚膽跳的瘋狂意念。 四周靜的連心跳聲都顯得震耳時,平板卻難掩吃驚的聲音揚起,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兵燹!」 被喚作兵燹的男子眉尾疑惑似的揚了揚,透藍的雙眸準確的對上被人群掩在其中的小男孩。 一見,兵燹手上的動作頓了一頓,另一手撫上下巴,沉吟了會兒,才遲疑道,「……天忌?」 獸眼、尖耳、金髮,雖然身形卻小了很多,但仍讓他感到熟悉,熟悉到不經意吐出之於他別有意義的名字。 小天忌在出聲後便後悔了,小小的身子本來欲縮回人群的,但聽到自己的名字由兵燹口中喚出,心中微微騷動,這一下猶豫,獸眼對上藍眸,再躲也沒意義了。 在酒醒的那刻,他很快就察覺到不對襟了,衣服寬鬆到再怎麼勉強也穿不上,旁邊放了套小孩子的衣服,本來矮上他許多的桌椅也在一夜之間變大了許多,長繭的掌心變成了孩童特有的軟嫩與白皙,五指也變得短胖得讓他不敢置信。 不知道為什麼,那刻的他對兵燹即將回來的這個想法感到莫名的恐懼,不多想的他快速換上擺在一旁合身的童裝布衣往外跑。 他本來是想找到之前賣他酒的小販問清楚這是怎麼一回事,只是沒想到變小的他連輕功也使不出,才剛穿過兩條街,口被人口販子摀住,人也被拖進小巷內,接著就是一頓好打,讓他不得不認清自己的處境。 在冷靜下來後,他不掙扎也不反抗,靜待機會逃跑。只是在他找到機會前,人也被迫離開那個城鎮。 城鎮的孩子總不可能在同一個鎮上買賣,但在往稍遠城鎮的路上,他擔心的不是自己的安全,而是當兵燹發現他不見的反應。 發怒與遷怒,他希望兵燹可以只選擇前者。 販子頭頭敏銳的發現兵燹似乎認得這個怪異小孩,用手肘撞撞旁邊的二弟,提醒他注意,另一邊搓著雙手向兵燹探去一步。 這一步出去,影子被火光拉長到足以蓋過坐在原位的兵燹,但販子頭頭卻覺得一股冰冷的殺氣撲面而來,趕忙往後一縱,與兵燹保持著他以為可以安心的距離後,才獻殷勤的說道,「這位大俠,這小孩在前面不遠的林中迷了路讓咱們兄弟撿著了,本想到下個城鎮交給官爺好找回他的爹娘,但是現在好像用不著了,大俠好似認著這孩子?這下真是好了,咱們兄弟正往北方趕路,送這孩子到官爺那兒被問訊也是時間,如果能將他交給大俠,咱們可省下這點時間了。」 會這麼說,是估量小孩子的膽子小,決不可能當出實情,最起碼,不是現在。而另一個倚仗的原由則是,一般大人都不會聽信孩童的胡言,所以這小孩就算說了實話,也不會有人相信的。 販子頭頭話甫說完,一旁機靈的大漢已將小天忌從一群嚶嚶啜泣的小孩中拉出,讓他的老大將小天忌交給兵燹。 只見販子頭頭蹲在小天忌的面前,面容和善的摸摸小天忌的頭道別,但細長的雙眼卻閃過陰狠,壓低聲音用只讓小天忌聽得到的聲音說道,「小鬼,管好你的嘴。」說完,就將小天忌往兵燹那邊推去。 踉蹌幾步,小天忌好不容易才穩住身子,人已經落入一個比自己冰涼的懷抱裡。 兵燹修長的手指抬起小天忌的下顎,冰冷的藍眸閃過詭譎的異芒,唇角揚起笑容,「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天忌,你讓我想起美好的回憶,那痛苦又甘美的回憶。」 小天忌反手扯住兵燹的衣服,獸眼盯著兵燹不發一言,直到那雙藍眸自狂中綻出點點疑惑,小天忌才收回視線將小臉埋進兵燹的胸口。 從沒見過天忌這樣乖順示弱的舉動,兵燹是詫異的挑挑眉,大掌卻順勢讓撫上小天忌的頭髮,在撫弄之際不悅的察覺到掌下的觸感別於平日的滑順。 不知道兵燹的想法,埋首在溫熱的胸口,聽著那有力的心跳聲,天忌才確定兵燹真的在他身邊。 不過短短三日,卻彷彿是夢裡的一生,掙扎不了反抗不了的感覺,太接近過往的回憶了,近到他幾乎就要以為他得再走一次孤獨又痛苦的過去。 直到他被溫暖擁住,他才想起已經跟以前不同,因為他知道這男人這次不是傷害自己的人,甚至,只要待在他身邊,便感到安心。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讓我在旅店等了三天沒看到人,想這樣補償?」張狂的氣燄不因懷中的小天忌而收斂,但在質問的同時,撫著髮絲的動作仍是不變。 兩人從沒開口言明承諾,卻也從不打算不告而別的分開。 知道兵燹竟然在旅店等了他三日,氣悶感自心頭漫延至喉頭溢出酸澀,小天忌抬頭望向兵燹。只見兵燹一點都不覺得自己說了什麼,如細雕的面上神態自若,不禁,「不會有下次。」 從未道出口的承諾自小小的人兒嘴中說出,兵燹一直勾著邪媚的唇角鬆了鬆,瞇起藍眸緊緊鎖著那張擺出與圓鼓鼓小臉不合的嚴肅神情。 倏然,輕笑,「咯咯咯咯咯,小天忌,這樣說好嗎?我會當真喔。」 回應這略帶試探的答案是小小的腦袋瓜受不住凝視而不自在的撇開,耳尖在注視下微微抖了抖,卻不掩去雙頰泛起的窘意。 * * * 清晨的霧悄悄散去,一道白色身影快速穿過琉璃仙境的大門,閃過正準備撒水澆花的屈世途,直奔屋內。 在白色身影掠進屋子的那一瞬,一綹耀眼的金髮自白影的懷中露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刺眼的光芒,讓屈世途瞇起雙眼,好半晌才驚覺有人闖入,趕緊提步跟了進去。 只見來者迅雷不及掩耳地踹開房門,一把將床上的素還真扯離床面。 素還真伸出潔白的兩指推開粗暴動作後移上自己頸子的利刃,睡眼惺忪的問道,「用這種方式叫劣者有何要事?」拜託,他才睡沒一個時辰。 來者將包住小天忌的披風扯開,待素還真不甘不願的順著他的動作將視線移到小天忌身上時,「素還真,這是怎樣?」 在看到小天忌的那瞬間,素還真蹙起眉頭,沉默了一會後才遲疑的揚聲,「這是……天忌的小孩?」 話一出口,一道炙氣穿過蒼白的髮絲在牆上留下刀痕。 好吧,既然不是天忌跟別的女人偷生的,那只有一種結果,「……你跟天忌生的?」還挺好奇誰是父親誰是母親? 「咯咯咯咯,素還真,兩個男人會生小孩?」怒極反笑。 氣喘噓噓的倚著房門的屈世途察覺情況不對,連忙上前,「兵燹,究竟是怎麼回事,你不說我們怎麼幫你?」 昨夜,當他在破廟找到了天忌後,沒過多久,一個自稱是武林第一正義小捕快的傢伙也衝進破廟擒住那三個僥倖免於死劫的傢伙,然候天甫放晴,曦光乍現,他又風風雨雨的帶著那群倒楣的小鬼群和三個犯人離開。 之後天忌決定來找素還真,看有沒有辦法能讓他回復原狀,但就在來的路上,小天忌不知道什麼原因突然陷入昏迷,這也是他一到這裡就衝進房裡把正好眠的素還真叫醒的原由。 兵燹輕哼了聲,簡略的交待個大概後,微鬆手讓素還真接過小天忌檢查。 只見素還真替小天忌號了號脈,面色凝重的說道,「這……劣者無……」 言未盡,兵燹卻不待拒絕,「素還真,我只給你三天的時間。如果三天後,沒看到完完整整的天忌,咯咯咯咯咯咯……」 看著白色身影又如一陣風般離開琉璃仙境,屈世途搔搔頭,轉向面色鐵青的素還真,「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就找件衣服給天忌穿啊。」幾乎是在兵燹一腳踏出房門的瞬間,鐵青僵硬的面容一整,反手將小天忌交給屈世途,人又躺回柔軟的床舖。 「咦?」 不理會屈世途的疑惑,素還真翻身再入棋局。只是一邊與周公對奕時,腦中卻不由自主的想起半個月前藥室失竊一事。 看來得想辦法弄掉藥室了,不然讓前輩發現他沒有將藥全部消毀的話,他的手會酸死。 * * * 莊周夢蝶。 那幾日的事不過如此,或許真要追究的話,唯一的不同,他與兵燹之間,多了等同不離不棄的承諾。 當他睜眼發現自己回復成人之身時,卻不見兵燹,不禁迷惑了。 但屈世途卻揚起詭異的笑容提醒自己是如何被送上琉璃仙境,還有兵燹是多粗魯的將房門踹破,說到最後,就是為了要說他變小的事非是夢境。 本來他準備自己下山去找兵燹,卻被屈世途留下,他說,『反正等個三天就會等到人,何必現在下去呢?萬一不巧擦身錯過,那多麻煩。』之類的話,硬把自己給留下。 只是,今天已經第三天了,該來的人呢? 獸眼愣愣地盯著蓮池,眉頭向眉心攏了攏,細長的耳朵彷彿感受到天忌的失落而微微掩下。 突然,炙熱的體溫貼上後背,骨節分明的長指扯了扯天忌的耳朵,奇道,「原來這會動啊?咯咯咯咯咯咯,看來以後多點好玩的了。天忌,越認識你就會發現越多『秘密』啊!」 不解兵燹的話,天忌微偏首望向兵燹,欲言又倏然止住,因為那淡若虛無的血腥味,「你去那裡了?」 回應天忌的話的是,兵燹邪佞的笑容。 * * * 在不遠的鎮上,傳出了不大不小的消息。 三名人口販子死在牢裡。 * * * 素素特報:「劣者很榮幸能為各位服務。以下,是無夢姑娘對兵燹和天忌的熱情支持。」 無夢:「小兵~~馬上給我壓倒小天忌~~~然後狠狠的疼愛他一番吧。」 * * * 標題很簡單,倒楣的就是天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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