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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生鹹癮今宗旨! 一腐天下無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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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 ─ 續 (欲X陰)

配對:欲蒼穹x陰陽師 屬性:BL ﹝美人─ 續﹞ 午間,風徐徐將青山綠樹的芬芳捎來,為悶熱的氣候添增些許清爽。 跟那天相同的亭子,失去雨幕的隱藏曝露出歲月的刻痕。 『期待有緣。』 這是第一次,第一次自己開始期待所謂的緣份。 像個毛頭小子一樣守在亭中,卻不遺憾那日沒留下美人的姓名。 或許知道了,就少幾分樂趣了。 美人── 欲蒼穹微閤眼瞼,想起不知道是那一次的聚會,憶秋年突然朗笑幾聲後,狀似隨意的問道:『所謂美人該是怎樣?』 『哼!』風凌韻用唇邊的管吹吐出一圈又一圈煙圈,藏在迷離下的精明眼眸淡然的掃過提問者,輕哼一聲,不以為然。 哼聲透著不滿,女人果然比較在意這種事,就是強勢精明如韻妹也不變啊。 『……』百丈逃禪還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其實和尚心中也早就有答案了,像是那個叫上官的小姑娘…… 這邊舒石公卻是被茶嗆著狼狽的開口,『當然就像我的水某嘍。』 老舒的答案意料之中,夫綱不正這名他是頂定了。 『嗯……』他那時的確認真的想過,不過酒一入喉,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還記得,那天韻妹招待的酒的確香醇,於是他多貪了幾口。 『小痞你呢?』 『美人啊……』 小痞捻鬚沉吟了一番,才慢吞吞的回道:『以風為姿,以雪為態,以傲為骨……』像是想起印象中的美人,小痞停住快洩底的言語,將問題脫手,『你以為呢?』 『美人啊──』 故意忽視紛紛投射過來的視線,在舉杯飲下美酒後,仍是沒想起之前閃過腦中的念頭。 後來這事就這麼打住了,誰也沒再提起。 不過就是一日的閒談罷了,難得今天他突然想起。 杯緣在唇邊頓住,欲蒼穹了然地揚開了笑容。 仰首,酒滑進了口,灼熱了血液。 「──讓我瘋狂地想跟他共赴雲山。」 * * * 黃昏,驟然大風起。 未落盡的枯葉狼狽的隨風翻騰,撲襲緩步而行的錦衣美人。 風至,往前揚飛的髮絲,在晴空掩蔭的藍色下爍著銀光,欲飛又不捨。 衣上金色的蝶兒揚著袖袍,欲脫開這局限牠的華麗錦繡。 突地,一片枯黃的葉子撞上袖袍,一瞬化成蝶兒,翩翩飛走。 步出,風囂狂欲吹捲萬物,銀絲飄揚,錦袖顫飛,美人卻彷是無覺。 足落,鳳蝶無力掙扎,薄翅輕顫幾回,終是緩緩降下,美人已然走進亭下陰影。 亭內無人。 追尋、等待都不及有緣。 他跟那個人許是無緣,不過漫漫人生,卻也不急這片刻。 媚眼挑向石桌上那一壺酒,壺旁還擱著照例八分滿的杯盞。 那日一別,他和那個人便沒再見面了。到荒亭飲盡杯中物,在下次到來,又是相同。美酒依舊香醇,但少了那個人後,也彷彿缺了什麼。 有時,挑釁的言語也是祝興。 緣份對他而言,突然有相當的重要性了。 陰陽師白皙的手勾起酒盞,杯近口卻不飲,沉吟著香味也沉下微微的遺憾。 微閤媚眼,銀絲滑落肩頭耀成白鍊,金邊錦衣正襯出如白玉凝脂的頸項,粉色唇瓣微啟的品飲著杯中美酒。 金烏帶走最後一絲光茫,替上了月娘的柔光,陰陽師單手支著額首,享受難得的平靜。 又是一陣輕風揚起,撫上荒亭內美人優美頸項,煞是柔情的往襟口滑下。 眉動,掌壓下了借風偷襲的大掌,媚眼緩緩睜開,入目的是一雙帶笑及深藏渴望的眼眸。 「今天不是要交換名字?」 欲蒼穹單手背負身後,被制住的手靈巧一翻,輕鬆脫開陰陽師的限制,掌立即又往腰間探去。 沒料到欲蒼穹的舉動,手慢了一步將掌制在腰間上,卻只能扣住掌心,止不了長指的輕搔,陰陽師美眸一挑,再度對上揚起挑釁笑容的欲蒼穹。 皓腕巧勁輕動,退開欲蒼穹置在腰間放肆的大掌,幾乎在同時,青蔥玉指擋下欲勾向下顎的手。 本是慵懶的媚眼細細地瞇起,帶著審視的目光,卻不減風情。 果然是美人── 拔張的氣氛在月光下散溢,就著相同的姿勢,欲蒼穹毫不掩飾輕挑地再次打量起眼前人。 看到那雙美眸內藏的戒備悄悄退去,被抵住的大掌反手擒住陰陽師的手,施力將人從椅上拉進自己的懷裡,「軟玉溫香,確實。」 瞠目,陰陽師這才驚覺到方才交手時,雖然沒多想什麼,僅純粹是攻與守,但此時看來卻好似為了貞操而戰。 荒唐之餘,也有幾分趣味。 失聲輕笑之餘,擱在男人胸前的手卻凝氣拍下。 「好酒美景,又添傾國一笑,不錯。」 欲蒼穹順勢放開懷中的陰陽師,雙手背在身後,向後縱了一步。 「又見面了。」 不為那無禮的話語所動,媚眼彎如新月,唇角的笑容不減,吐出的問候卻似見面之言,中間宛若沒發生多餘的事。 「是啊,總算是『又』了。」 兩人皆非是會在意剛才的小事的人,欲蒼穹也頷首應和陰陽師的話。 「這次要報姓名了嗎?」欲蒼穹笑得自然,是不讓美人逃避這話題,也是等著看美人的反應。 慾望,是人性。 欲望,也是人性。 夜風來得突然,銀絲在月夜下撫上斑駁的朱柱,正是鮮明的對比。 媚眼閃過一瞬異樣,旋即又復往昔,粉唇勾起誘人的弧度後,揚聲,「總有機會的。」 銀髮和著月光在空中劃出一道眩目的光彩,陰陽師轉身移步離開古亭。 剛才突然收到瑤琴的急喚,照理,若無急事,瑤琴絕不會打擾他。 去與留,全然是不用考慮。 錦袍上金邊的蝶兒在欲蒼穹眼中就似主人一般,翩翩在月夜中,姿態動人。 美人款步踏上夜路,比諸於月光,更為亮眼。 單手拿起石桌上的酒壺,眼眸讚歎似的望著印在透明水鍊上的優美身影,在杯滿八分時,美人也消失在夜幕中。 仰首,飲盡杯中物時,躍入眼中的是杯底的幾個字,『茶乎?』 當然,美人邀約豈可不應。 又是分離,但下次更多了點再見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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